※《不換》 2016.11.01 麥田出版社 初版


            Chapter 10

             等待開屏





* * * * * * * * * *


房東說,在我坐火車回台南的前一天,李珊藍便搬走了。
沒說要去哪裡,也沒留下隻字片語。
我希望帶著孔雀離開森林,但驕傲的孔雀卻選擇遠遠避開,
不讓我為難。


我打包剩下的東西,打算什麼東西也不留下。
只剩掛在牆上,李珊藍送我的那件藍色夾克。
拿起夾克,發現它遮住的牆上寫了一些紅色的字。


「我會驕傲地留在森林,或是走進另一座森林。
 雖然我註定無法開屏,但你可以。
 祝你開屏。
                     李珊藍」


我曾告訴她,如果遇見真正喜歡的人,我會寫情書。
所以我寫了封情書,收信人是李珊藍。
署名不再用柯子龍,而是用本名蔡智淵。
將這封情書貼在牆上,與黑色的字、藍色的字、紅色的字混在一起。


臨走前,順便幫房東找新房客。
只花了一天便找到新房客,是個30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他一走進樓上的房間,便被那片落地窗吸引住目光。
凝視落地窗許久後,他終於開口:
「這片落地窗好像千年未曾有人造訪的火山湖,寧靜深邃、晶瑩剔透。
 雖然它不會說話,但我感覺它正浮上滿滿的文字靜靜訴說一個故事。
 太棒了!我一定要住這裡。」


他越說越興奮,說完後轉頭看到一臉疑惑的我,不好意思笑了笑說:
「我是寫小說的,一個三流的作家。」
我淡淡笑了笑,沒說什麼。
「咦?」他注視著床邊的牆,「牆上怎麼會有一封信?」
他轉頭看著我,目光正尋求解答。


我看了他一會,便問了那個心理測驗:
『你在森林裡養了好幾種動物,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
 你必須離開森林,而且只能帶一種動物離開,你會帶哪種動物?』


他想了很久,回答:「那我就不離開森林。」
我楞了楞,又問:『如果森林發生大火,或是洪水侵襲森林呢?』
「我還是不會離開森林。」他說。
『為什麼?』


「這些動物都是我養的,不管我喜不喜歡。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彼此
 擁有,也只擁有彼此。我沒有權利、也不想決定哪種動物可以活、
 哪些動物該死。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牠們,直到末日來臨。」
他的神情很認真,但過了一會便笑著說:「我的想法很怪吧?」
『不會。』我也笑了笑。


也許就像Martini先生覺得他跟我有緣於是告訴我他的故事一樣,
我也覺得這個年輕作家跟我有緣。
『想聽那封信的故事嗎?』我指了指牆上。
「迫不及待。」他說。
我請他坐下,然後告訴他我的故事。
雖然他聽得津津有味,但始終沒插嘴。


「兩年後,你會回台灣吧?」聽完故事後,他問。
『即使布希總統跪著求我,並抱住我大腿,我還是會回來。』
「是為了李珊藍?」
『嗯。』我點點頭。


「是不是因為她已變成你右邊的石頭?」
『不只是這樣。』
「喔?」
『我選孔雀的理由是因為如果不選孔雀,牠便活不下去。但我也是隻
 孔雀啊,如果李珊藍沒有選我,我也活不下去。』


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
「我相信李珊藍一定會再回來這裡。」
『為什麼?』
「因為她知道你也會回來這裡。」
我笑了笑,覺得這個年輕的三流作家有股說不出的親切感。


「如果她回來,我會幫你轉交這封信。」他指了指牆上。
『謝謝。』我卸下了心頭重擔。
把身上的鑰匙交給他後,我跟他握了握手,轉身離開。
是那種心裡很清楚一定會再回來的離開。


終於要離開台灣這座森林了。
雖然榮安哇哇叫了半天,我還是堅持不讓他到機場送我。
我沒帶走任何一種動物,只有自己同行。


天快要亮了,這時候的夜最黑。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的機場大廳裡,靜靜等待開屏。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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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5)

發表留言
  • fion
  • 你对日期,好像都很有心思哦... :)
  • 是嗎?
    為什麼?

    jht 於 2008/01/23 00:35 回覆

  • vicky
  • 有點感傷

    看你的作品,有時會很感傷,有時會感動,寫到人的心裡,真的很好看。謝謝!
  • 哪裡。:)

    jht 於 2008/01/25 04:16 回覆

  • 修羅
  • 《孔雀森林》對我來說是一本非常棒的小說,有一股回味和喚起記憶的力量,而且太容易讓我投入,導致走火入魔。

    我的師母對我說:“身為男子要浪漫一點,才能夠捉住另一半的心。”
    我差一點脫口而出:“對不起,師母。我是選老虎的人,不是選羊的。”
  • 你似乎跟你的師母很熟。:)
    如果你師母選羊,你該同情你老師。:)

    jht 於 2008/01/25 04:19 回覆

  • 修羅
  • 雖然劉瑋亭的篇幅不多,可是卻描述/形容的很好。你是否也有選老虎的好朋友,不然你為什麼會對老虎那麼了解?你有學過心理學嗎?

    我也是選老虎的人,所以劉瑋亭帶給我很多的感慨,也因此對她有異常的好感。選老虎的人很可憐的,人際關係不好,朋友亦不多。受傷後,只能自己靜靜地療傷。選老虎的人為的不是要傷害別人,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可是卻往往使自己更受傷,真是諷刺。
  • 國外有很多作家覺得,因為小說必須描寫人物,所以作家必須懂心理學。
    而我,沒學過心理學,倒是有個念心理學的朋友。
    如果你選老虎,要記得,很多老虎內心的傷,是來自老虎本身。
    試著這樣想,慢慢改變心態,會好點的。:)

    jht 於 2008/01/25 21:28 回覆

  • 走火入魔的牛
  • 而立之年的我覺得孔雀森林 最有感覺
    很棒的小說
    不過我想說是 其實 選擇孔雀(金錢)還好啊
    但是選擇牛 卻不是事業有成 或沒有步步高昇 好像會有點不好意思

    下次寫一篇和牛有關的故事 好嗎
    謝謝分享 這麼好的故事 我雖然看完了 可是還是會去買 坐飛機時可以看 不錯
  • 孔雀森林確實是需要人生有些歷練的人,才能看得更多。
    不過我還真不好意思,書裡對牛的代表人物描述最少。
    其實經統計,選牛的人確實也最少。:)

    jht 於 2008/01/28 18:47 回覆

  • M
  • 蔡老師
    您一直是啟蒙我開始寫作的貴人。

    今天上來您這才發現有這麼一篇小說,
    我一直以為暖暖之外應該沒有其它我沒看過的作品了。

    於是花了一上午把它好好看完。
    一如舊作般老師您的文字依然可以深深打入我的心坎裡,相較於暖暖,這篇的步調輕鬆字詞的修飾也簡單許多,我很喜歡!

    我是選馬的人,我喜歡自由。

    我並沒有修過心理學方面的課程,
    但我覺得,既然當初那個人選擇養了五種東物,那就代表他擁有這五種個性。
    人也是一樣,每個人其實都擁有這五種個性,只是是否會因為我自己選了馬,自己就特別強調自己喜好自由,而去忽略了自己也有一點虛榮心,需要一些些浪漫,也在某個時刻感到想要穩定,也一直在無形中保有自尊心呢?

    會不會在初次回答的時候因為隨機選了某種動物,然後才在心裡的另一面強迫性地覺得自己比較愛牠呢?
  • 其實這從統計學來說,算多變量分析。
    也就是說,影響某件事物的原因是非常多的,若要分析,只能挑重要的幾項。
    以星座來說,12星座都是凸顯某些人的特質,但只要是人,該有的特質都會有。
    比方說,人家都說天蠍善妒、報復心強,這些是相對於其他星座而言,而不是只有天蠍座才會如此。難道說金牛座跟雙魚座就不會嫉妒?
    你試試打獅子座的人,你看他會不會報復。
    如果他報復了,我們總不能說:「咦?你是獅子座的呀,怎麼會報復呢?」
    那則心理測驗也是如此。
    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有很多,它篩選出它認為最普遍也最重要的五種。
    然後逼你選一種,於是推得那一種對你而言最重要。
    大概是這樣。:)

    jht 於 2008/02/04 17:02 回覆

  • 三壞
  • 我想看完美結局拉, 每一本都是這麽結局的。。。 鬱悶阿。。。

    是不是如果是完美結局就不會那麽好看了?
  • 用「都」字要小心。
    因為不是「都」。:)

    jht 於 2008/03/07 15:54 回覆

  • 大飛
  • 我選老虎!

    如果我是蔡智淵,我會選擇與柳葦亭在一起,但是我不是蔡智淵,所以我只能更我的現實生活中的牽手在一起。。。。

    新加坡大飛!
  • 可是柳葦庭不要耶。:)

    jht 於 2008/04/19 15:29 回覆

  • 小黃
  • 你好:
    這是我第一次看孔雀森林
    看到chapter 4 榮安住院那一段,我以為榮安喜歡蔡智淵
    後來榮安講的一些話,更讓我相信這個想法
    害我很期待結局會來個榮安愛的告白
    不過這個結局我很喜歡
    沒有直接的美好結局反而更貼近現實人生
  • 我目前還沒打算寫同性之愛。
    這點不會讓你失望吧。:)

    jht 於 2008/06/03 18:47 回覆

  • 悄悄話
  • 丁
  •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我勾到悄悄話了
    這樣連我自己都看不到了
    不好意思我太笨了.
  • 沒事。
    以心理測驗而言,每個選擇代表一種答案。
    如果你的選擇不在心理測驗的設定之中,這個心理測驗自然不能給你答案。
    如果這個心理測驗還能給你答案,那麼你的選擇就應該要出現在心裡測驗的選項裡。
    但,有沒有答案,重要嗎?

    jht 於 2008/06/28 03:59 回覆

  • 丁
  • :)


    我懂了
    謝謝你:)
    或許在當下答案對我是重要的
    但,
    看完你說的
    思考
    我想我知道到底重不重要了。
    時間點過了
    很多答案都不再重要了。
  • 你看過新版孔雀森林的後記嗎?
    在「出版品之成因與背景」這個文章分類裡。
    我以為,裡面說了些我對於心理測驗的看法。
    有空可以看看。:)

    jht 於 2008/06/28 04:47 回覆

  • 月呆
  • 過去很少在網路上留言
    也很少看網路的文章
    一開始是被榭寄生吸引
    到後來讀完"孔雀森林"
    這本書直接登上我心目中第一名
    相較於其他文學作品探討的題材
    這本書的內容帶給我很大的衝擊
    因為這本書跟我的生活很貼切
    我討厭別人對我先入為主的觀念
    更厭惡對別人先入為主的自己
    人類複雜的無法理解~"~

    總之 期待蔡老師之後更新的作品摟
    最好能有孔雀森林2~3 這真是個好題材
  • 這本書原本也只在講這個。
    不過道理點到即止就好了,再寫2或3就是騙錢了。:)

    jht 於 2008/07/17 23:35 回覆

  • melodyboy
  • 每個人的個性都對應到唯一一人
    那人也是你想帶走的動物
    <自己的想法>
    好好看喔
  • 「好好看」應是大家的想法。:)

    jht 於 2008/07/17 23:37 回覆

  • Kwan
  • 收到啦:)

    我是有獎徵答 7的Kwan同學,
    今天收到書了,超興奮的!
    謝謝蔡老師喔!我會努力考好高考的!
    感謝你從台灣寄到香港的祝福:)
  • 收到就好,謝謝你告知。

    jht 於 2008/09/29 03:21 回覆

  • juzlike2bnaughty
  • 如果孩子只能带一个动物离开森林,
    孩子会选羊。
    孩子向往爱情,虽然知道自己近乎不可能得到。
    想象一下也好。呵呵。
    不过孩子认同你的说法,心里测验有时候不准的,因为选择都是以偏概全,
    忘了那个选择其实还可以象征很多东东。
  • 任何東西都會有時不準。
    手錶也是。

    jht 於 2008/10/09 15:38 回覆

  • juzlike2bnaughty
  • 想说一声抱歉

    对了,其实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因为孩子的电脑常识不够好,所以不懂得把简体中文转成繁体字。
    不过孩子懂得看繁体,所以如果你也觉得抱歉的话就免了。
    马来西亚有很多人都喜欢看台湾的书。
  • 我無所謂,簡體字看得懂。
    你來自馬來西亞,就用你習慣的簡體字,這樣比較自然。

    jht 於 2008/10/09 15:40 回覆

  • 慶
  • ??

    既左天 待續 今天看完了!! ^^
    我該稱呼蔡老師、蔡教授、蔡大哥、水利先生,還是....
    我想把這項心理測驗 放在我 無名
    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沉默了一陣子,思考深思,我的右邊也有一塊石頭...

  • 可以。:)

    jht 於 2008/11/30 17:04 回覆

  • mealone
  • 從八點看到現在半夜
    又沒讀書了
    害人不淺
    看完有種意猶未盡的Fu
    能待續嗎~~!
  • 不能。:)

    jht 於 2008/12/04 07:48 回覆

  • Joanne
  • 「孔雀森林」深深打動了我

    在這個森林裡 我最喜歡榮安了...
    然後 是選擇孔雀的李珊藍
    「孔雀森林」深深打動了我。
    很久,都沒有找到一本可以寫到心坎裡的書了。
    很喜歡看痞子蔡的書
    時而感傷,時而感動,時而輕鬆的大笑...
    我喜歡這種自然的感覺...
  • 謝謝。
    孔雀森林其實有點深,不過能打動你就是好事。:)

    jht 於 2009/01/03 15:45 回覆

  • Yotska
  • 嘿嘿~ 我又看好這本書了
    第四本你的書耶。
    全本書都是那個心裡測驗, 我想如果是我選的話, 我會選羊, 沒有理由的, 不開愛情喔, 呵呵。但看完這本書, 以後, 會選孔雀, 這次我會有理由的, 跟書中說的一樣, 孔雀會為了自己的信仰而不顧自己的生命, 如果我不救牠, 牠會死耶, 這麼漂亮的動物耶, 呵呵。
    我要說這本說有意思~ 有道理~ 口可口可。
    你在序說 不會幫書改名, 說起我都覺得好像是喔。
    之前想借第一次親密接觸, 同學說好像色情書, =口=
    還有其他書﹏也是,,哈哈。
    其實一點也不要緊, 只要是內容好看就行呀。
    凡事不能只看外表,不是嗎?哈哈
    又完成一本書, 感覺好充實呢。
  • 謝謝。
    香港書局有得賣,你買了就輪到我充實了。:)

    jht 於 2009/01/12 02:17 回覆

  • Helena
  • 每次看完痞子蔡大大的書我都覺得好像真的經歷了一場故事,
    雖然我只是旁觀者,但是真的就有這種很棒的感覺!
    說真的,結局出乎我意料,我以為最後李珊藍會和蔡智淵在一起,
    不過這樣的結局反而會讓我一直想像呢!繼續加油吧^^
  • 對我而言,也像是說完了一個故事。

    jht 於 2009/03/09 03:37 回覆

  • 小轩
  • 孔雀问我森林的问题, 我选马 (其实我早已玩过这游戏. 选马, 是刻意阻止他沉沦) 然后有天, 孔雀突然说我并不是选马的人, 他说, 我跟他一样都是孔雀... 那一刻, 我很震撼. 因为

    我也是孔雀.

    痞子,
    看过你所有的作品后
    我非常郁闷
    因为我不再看典型的小说
    我一直在寻找跟你的风格相似的书
    (谁叫你迟迟不出新作品Zzz)
    却怎么也找不着
    很郁闷啊!
    都是你哇~

    我执着了
  • 其實還是可以多看看別的小說。
    不過只看我的小說還是讓我覺得榮幸。
    謝謝。:)

    jht 於 2009/04/11 02:24 回覆

  • ANNA
  • 我選擇老虎,
    是因為他很強,能夠在有危險發生或者是敵人來襲時保護我。
    我也承認,於我而言自尊的確是最重要的。
    自尊就像脈搏一樣,我不能沒有。
    雖然我一直以為我是會選擇羊的那種人,雖然。
  • 相對起來,選老虎的人比較少。

    jht 於 2009/06/08 02:38 回覆

  • YJL
  • 當隻驕傲的孔雀

    這本書讓我非常感動,
    看了第二次,有更多的感觸。
    第一次看的時候,我生命中的羊女孩離開了我(就我的認知應該是羊吧),沉浸在那股鬱悶當中。
    所以當時對這本書的印象是沉重的,像一抹深深的藍。
    這一次,儘管悲傷猶在,但多了許多感動。
    時過境遷,對很多事情能用不同的角度看待,也明白了人生中的諸多無可奈何。
    那抹即將沉澱至黑色的藍也漸趨明亮,像是某天午後躺在校園所看見的天空。
    而現在的我正處在徬徨的階段,看不清未來,也不願追尋別人的腳印。
    但要記住,我是隻孔雀,驕傲的孔雀。
    最愛的是自己,最愛眼中只映著那華麗身影的自己。
    所以即使是在無力、寂寞的時候,都要抬頭挺胸走下去。

  • 這樣很好,忠於自己需要勇氣。

    jht 於 2009/06/15 03:48 回覆

  • 星旋
  • 我和小云一样.....选择了马....
    但却和苇庭一样....喜欢浪漫....需要爱与被爱....
    问了自己为什么不是选泽羊....却没答案....
    或许我的本质却是孔雀....骄傲却不愿承认....这样也才符合别人对我的评论....
  • 狗
  • 總覺得
    孔雀森林跟檞寄生有點像=)

    是感覺
  • 義氣翔
  • 痞子大大您好:

    呃…有個部分,小弟智慧不夠,不太明白,心理測驗中選牛代表事業,選孔雀代表金錢,然而追求金錢不就是要發展事業?那選牛和選孔雀不就相似了?

    施祥益也是選孔雀的人,但是他開補習班賺了大錢,這算不算成就一番事業?研究所時期選牛的室友畢業打算進竹科,那是不是也只是代表他去給人作牛替人賺錢。

    現在的我也是超重視金錢的,可是我壓根不會想選孔雀、也不會想選牛,我想學榮安那樣跳tone,選神雕,可以騎上牠發翔,飛不動也能練個無劍勝有劍之類的…呵。
  • vienna82
  • To:義氣翔

    痞子兄好像很忙,我雞婆一下好了。
    我覺得牛和孔雀有一點很大的不同,牛表面上是代表事業,但深層的意義應該是勤奮和務實,這一點痞子在馬汀尼先生的故事裡有說明了。
    孔雀則不同,與其說孔雀追求的是金錢,還不如說是金錢被後的名和利,名和利與金錢是劃不上等號的,就好比某些人想嫁進豪門,表面上是為了金錢,但實際上進了豪門不代表能揮金似土,相反的,許多有錢人反而更摳,但是沒有一家豪門不重視名和利。
    簡言之,牛是那種"店店吃三碗公"的人,孔雀則寧願餓死也不願讓人發現他很窮,其實這一點我覺得痞子在紅包事件中有很強烈的暗示。
  • candy051533
  • 我個人認為這個心理測驗很準。
    森林以外的地方感覺很荒涼偏僻
    離開森林總需要交通工具吧?
    一開始只是單純這麼想,
    所以我選了馬──自由
    很符合我最重視的東西
    卻發現我連爬上馬背的能力也沒有。
  • aincentiii
  • 我也是選孔雀的...

    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說 看完這篇突然有種莫名的認同和感嘆.

    大大 您真厲害.
  • 张 振
  • 《孔雀》里面的男主角,为什么就不能把喜欢李珊蓝的话告诉她呢
    可以先结婚,再去美国啊。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
  • Jaguar
  • 距離第一次看到這本書已經好多年了
    匆匆地看完後仍然有股與當年相同的淡淡哀傷
    很多事情在當下都認為"下次吧""過陣子吧"
    沒想到再見竟是永恆
    說真的
    人生沒有幾次的機會
    真該計畫未來、把握當下
  • Xinyu Jiang
  • Hi,今天是大年初二,新年快乐。
    我想我算是你的书迷吧!从看第一次亲密接触,到上周看完蝙蝠已经好多年了,能买到的书我都有买,但最近才知道原来可以在线看。这本孔雀森林纸质版就翻过好几次,常常用这个心理测试询问别人,觉得好像很准哎!!我很爱这本书的结局,觉得只有这样最完美,大概我也会这么选的!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亲情呢。
    现在大学在澳洲,买中文书籍很不方便,最近几天还托人从国内帮我邮书,其中就有你的书。读你的书很惬意,让人快乐和温暖呢!
    祝新年万事如意,有空常写好书!
  • 明日
  • 我是新讀者 這是我新年無聊按到的小說
    很意外 這本書很吸引 結局出乎意料之外 很有感覺的一本作品
    書中的角色描寫很生動 只是看已經很溫暖 很溫馨的感覺
    這正正就是我所嚮往的 一些可以陪伴自己的知己
    時代的改變 有點無奈 知己給我一個就夠了T.T
    超喜歡小雲這角色 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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