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 2016.11.01 麥田出版社 初版

2.


我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到底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鬼嗎?
不要啊,我是自然組的學生,物理和化學已經把我嚇得不成人形了,
你如果要嚇人應該找社會組的學生啊。


我八字有點輕但不算太輕,而且沒做虧心事。
我的成績普通不會造成同儕壓力、考試從不作弊、看到老師會敬禮、
作業都是自己寫、常常讓同學抄作業甚至會問他抄得累不累,
像我這樣的高中生簡直可以立銅像了。
鬼魂碰到我應該要感動得掉眼淚,而不是嚇我啊。


我整天胡思亂想,稿子一個字也沒寫。
放學時原本想在紙條上寫:『請問你有何冤情?』
但後來想想便作罷。
萬一他說他的骨灰埋在學校的鐘樓下,要在半夜12點正挖出來,
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算了,還是把抽屜內的紙團清空,比較保險。
而且我還用抹布沾些水,把抽屜內擦乾淨。


拿抹布擦拭抽屜時,我突然想到:
如果這鬼魂信基督教,或許我可以去教堂拿點聖水灑進抽屜;
如果他信的是道教,那我只能請人畫符了。


隔天一早,懷著一顆忐忑的心,走進教室坐下。
先做一個深呼吸試著冷靜,再低頭往抽屜內察看。
然後我嘆了一口氣。
因為紙條又出現了。


「你終於學乖了,善哉善哉。
 但你的書還是佔了我的空間。」


善哉善哉?
莫非他信的是佛教?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在紙條上把《心經》抄寫一遍。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不夠力啦!我很凶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放學後我把抽屜內的四本書收進書包帶回家。
總之,今晚就是邊寫稿邊罵髒話邊感到小小恐懼邊覺得無可奈何。
原以為自己會像被日軍抓到的抗日志士一樣,不僅能忍受任何酷刑,
還會抽空對日本人吐口水。
沒想到在不清楚對方是否真是鬼的狀況下,便退縮了。
真是窩囊。


「會怕就好,終於知難而退了吧。
 以後抽屜要收得乾乾淨淨,別再弄亂了。
 要當個有公德心的高中生,不要像個被寵壞的小孩。」


我像個被寵壞的小孩?
乖乖認輸還要被消遣,我實在嚥不下這口氣。
放學後我到附近的城隍廟,拿了一本《大悲咒》。
晚餐吃素,飯後洗個仔細的澡,然後回到書桌前正襟危坐。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
我用毛筆將415字《大悲咒》全文抄寫在紙上。


如果紙條不再出現那就算了;
如果又有紙條,只好請觀世音菩薩作主了。


「嘿,今天你很乖,抽屜很乾淨。
 請你吃顆糖。」


除了有紙條,還真的有顆糖。
我可不敢吃那顆糖,搞不好這只是我的幻覺,
它其實不是糖而是元寶蠟燭或是冥紙之類的。
我下定決心,將那張抄了《大悲咒》的紙,端正擺進抽屜內。
紙的四角還用透明膠帶貼住。


「你毛筆字不錯,這禮物我收下了。為了報答,我說個笑話給你聽。
 去年母親開刀,我很擔心,因為母親很怕痛,而手術後是很痛的。
 母親手術完後我去看她,只見她神色自若、有說有笑。我很好奇,
 問:『媽,妳不痛嗎?』她回答:『不會啊。有人告訴我唸大悲咒
 很有效,於是我就唸了三遍大悲咒,果然離苦得樂。』
 我更好奇了,又問:『可是媽,妳不會唸大悲咒呀。』
 『我會呀,我就大悲咒、大悲咒、大悲咒,這樣給它唸三遍。』

 ps. 這算是個笑話吧?」


這紙條是什麼意思?大悲咒的冷笑話嗎?
關於大悲咒的冷笑話,我只聽過如果要把小杯的豆漿變成大杯的,
唸大悲咒就行。
但重點不是這個冷笑話有幾顆星,而是他為什麼說這些啊。


我的恐懼感莫名其妙消失了,剩下的只是疑惑而已。
他應該不是鬼,那麼他到底是誰?又為什麼總在我抽屜內留言呢?
我想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索性不想了。
既然不是鬼,那就沒什麼好怕了,我又把那四本書放進抽屜。


放學時,照例所有同學都要先簡單打掃一下教室再離開。
我今天負責擦窗戶,這是最輕鬆的工作,通常會最早完成。
我擦完窗戶便回到座位,揹起書包準備回家。
坐我右手邊的同學拿著掃把掃到我身旁時,說:
「喂,你抽屜還有東西沒帶走。」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掐住他脖子,叫了一聲:『原來是你!』
他嚇了一跳,掃帚掉到地上發出清脆聲音。
他用力掙脫後,瞪了我一眼,說:「幹嘛啦!」
『你為什麼要嚇我?』
「我嚇你?」他一臉茫然。


雞同鴨講了一會,我才知道他只是好心提醒我,怕我忘了帶書回家。
「而且晚上還有補校學生來上課,把書放抽屜裡不好。」他說。
『補校學生?』我很驚訝。
「是啊。」他瞄了我一眼,「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我幾乎是叫了出來。
「你真夠笨的,連這個都不知道。」
他說完後便不理我,繼續掃他的地。


我怎麼會知道我們學校還有補校學生?
這東西考試又不會考!
原來只是跟我共用同一張桌椅的某個補校學生,根本不是鬼。
他說的對,我真夠笨的。


困擾多時的謎團終於解開,我的心情頓時輕鬆了起來。
自從國文老師逼我寫作文以來,我已經不知道快樂是何物。
突然襲來的快樂情緒,讓我一個勁兒笑個不停。
於是我回到座位,拿出一張紙,打算也寫個笑話給念補校的他。


『我也說個笑話給你聽。有個嫖客跟妓女在辦事時,妓女一聲不吭。
 嫖客抱怨:「妳這麼安靜我不夠爽啦,妳是不會叫春嗎?」
 妓女回答:「我當然會叫春。」嫖客說:「那就叫幾聲來聽聽。」
 於是妓女就叫:「春、春、春……」

 ps. 這笑話跟你的笑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晚上在書桌前念書時,偶爾會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我還唱歌喔,而且是英文歌呢。
『Sayonara……Japanese goodbye……whisper sayonara……
 smiling and don't you cry……』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哼著這首《櫻花戀》的電影主題曲。


隔天早上帶著期待看到紙條的心走進教室。
他會寫些什麼呢?
也許因為我寫的笑話很好笑,他想跟我義結金蘭也說不定。


「低級!無聊!變態!
 還有,你幹嘛又把書放抽屜裡,很煩耶!」


啊?
怎麼會這樣?
這是五顆星的冷笑話,而且還是黃色的耶。
任何一個健康的高中男生聽到這笑話都應該感動得痛哭流涕啊。
莫非「他」是個女孩?


我一直以為他是男的,因為我們學校是男校,沒半個女學生。
甚至在校園裡流浪的狗都是公的。
難道補校有收女學生?
我猶豫了一會,在今天的紙條上寫下:
『不好意思,請允許我問你一個深奧的問題。
 你是女的嗎?』


「廢話。我是個心地善良、清新脫俗的補校女生。
 而你,卻是個沒公德心、低級無聊的高中男生!」


我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和尚學校待久了,毫無面對女同學的經驗。
只好用很客氣的口吻寫下:
『對不起。我把書收回家了。
 我一直以為這抽屜只有我在用,並不是故意要佔用妳的空間。
 請妳原諒我的無心之過。』


「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
 如果要修到共用一個抽屜,大概也得要十個月。
 所以擦去你眼角的淚珠吧,我原諒你了。」


擦個屁淚,莫名其妙。
不過她肯原諒我,可見不是小氣的女生。
只要不是小氣的女生,那就好說話了。


『妳之前幹嘛裝鬼嚇我?』
「因為你笨呀。是你自己把我當成鬼的。」
『那妳還是可以告訴我,妳其實只是個補校學生而已。』
「誰叫你抽屜不收拾乾淨,活該被嚇。」
『不好意思,我有苦衷。我要寫一萬字作文。』
「什麼樣的作文?」
『論孝順或談孝順之類的,要比賽的。』
「你作文很好嗎?」
『不好。我是被陷害的。』
「所以你是好人。」
『為什麼這麼說?』
「只有好人才會被陷害呀。」


這樣的對話在面對面時只要花一分鐘,
但在抽屜內的時空,卻要花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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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2)

發表留言
  • cocog
  • YA!

    還是那麼好看!!!
    我會去買書的!!!
  • 好人搶了頭香。

    jht 於 2008/10/23 02:35 回覆

  • yao0913

  • 又有小說看了
  • 你媽也看嗎?

    jht 於 2008/10/23 02:38 回覆

  • Candy
  • 呵呵.....依然是痞子蔡的風格....
    我喜歡
  • 感恩。

    jht 於 2008/10/23 02:38 回覆

  • 冰羽
  • 哈哈~还好不是在laptop前一面吃东西一面看,不然我的laptop又遭殃了。(以前上网看暖暖时的教训)。
    不过,感谢您把它贴在这里~谢谢哦!
  • 請不必客氣。

    jht 於 2008/10/23 02:39 回覆

  • 22305
  • http://22305.blogspot.com/

    哇!這樣期待太慢了!我要來買書~買書~買書~才是最大的支持啦!真想往下看!他們以後應該會一去出遊吧?然後還到廟裡拜拜對吧?哈哈~
  • 你的想像力很豐富。
    「買書」你寫了三次,想必是要買三本。
    我感動了。

    jht 於 2008/10/23 11:53 回覆

  • 宜蘭小白
  • 真的西部高中都會有和補校共用抽屜的事情發生阿@@?
    好像聽人說過,
    東部可能孤陋寡聞,又可能我念得普通高中並沒夜間補校,
    也或許補校都集中在職業學校,
    所以沒體驗過這種前bbs時代的產物—抽屜回文
    感覺好妙喔!
    帶著有點失望沒體驗過,又帶著新奇的心態等待這篇小說中...
  • 我念的也是普通高中。
    其實我那個年代這情形還滿常見的,現在就少了。

    jht 於 2008/10/23 11:55 回覆

  • Pistachious
  • 还是保存着 痞子蔡 原有和独特的幽默感,我喜欢 =)
    您的故事通常都很难发生,但如果真的发生一定是很感人的吧!

    小的在此非常的期待你的故事
    必定会买正版
  • 通常很難發生,但如果發生一定很感人這句,
    讓我想到中彩券頭獎。

    jht 於 2008/10/23 11:56 回覆

  • ken
  • 慢慢開始精采了!

    好看!好看!好看!!!
    但是~慢!慢!慢!!!
    真希望現在可以一次過看完!嘻!:P
  • 你過幾天再上來,就可以一次看完了。

    jht 於 2008/10/23 11:57 回覆

  • 挪威森林
  • 青澀舞動

    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呀
    似乎看到我又回到高中時期了
    萌龍卻又深刻
    就像再次翻開林政德 " Young Guns " 漫畫的悸動
    青春雖然不會再回來
    卻是可以透過回憶找到的
    一個剛邁入中年的男子還能寫出年輕歲月的痕跡
    蔡哥真是不簡單呀
    或許這就是您所謂的還保有的純粹吧~
  • Young Guns我也看過。
    但我其實邁入中年很久了耶。:)

    jht 於 2008/10/23 11:59 回覆

  • 老李
  • 凌晨2點一直無法登入...
    想起上篇....
    莫非抽屜的鬼肆虐?
    今早一到公司一定要馬上偷看...
    結果為清新脫俗女生一枚!
    難怪網站可以看了!
  • 無法登入嗎?
    照理說凌晨2點應該很正常,因為我也在。
    我再check一下。

    jht 於 2008/10/23 12:00 回覆

  • 悄悄話
  • 大番薯
  • 蔡老师,你现在在耶!嘻嘻……
    可惜我要上班了,晚上回来接着看,很棒!
  • 上班順利。

    jht 於 2008/10/23 13:37 回覆

  • Jimy
  • 補校女生

    原來我猜對破梗了orz
    記得一中的補校女生可是校園中除了女老師外唯一能見到的異性...
  • 是這樣沒錯。

    jht 於 2008/10/23 13:38 回覆

  • albert
  • 有點《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的感覺
  • 是嗎?
    那應該還不錯吧。

    jht 於 2008/10/23 17:03 回覆

  • 阿瞇
  • 後悔

    早知道不看了
    十幾分鐘看完兩回
    卻要等上將近一天才能再看下一回
    也僅僅一回

    早知道就等出版就好了
    千金難買早知道
    可惡
    不該隨手去點"jht-痞子蔡的痞客邦"
    原來出版社是為了讀者著想才這樣!!(誤)
  • 確實,出版社是佛心來的。

    jht 於 2008/10/23 17:04 回覆

  • ptffu
  • 有陣子沒看到痞子蔡的作品了
    還是不失以前的痞式幽默
    呵呵~~
    期待下集!!
  • 你的屁股很性感,怎麼保養的?

    jht 於 2008/10/23 17:04 回覆

  • XJL
  • 特别的交流方式总带给人特别的期待。

    想起高中考试会全年级学生打乱排考室。常常会在陌生人座位上考试。有一次考完回教室突然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多了淡淡的铅笔痕迹:XX班XX到此一考,交个朋友。还真打探过这人是谁。o(∩_∩)o..

    嗯。继续关注。
  • 你的這個經驗可以當作一部小說的開頭。

    jht 於 2008/10/23 17:06 回覆

  • clare
  • 哈哈哈...好喜歡那句「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不夠力拉!我很兇的」

    蔡老師一出手,無人能擋XD
  • 中肯。

    jht 於 2008/10/23 17:07 回覆

  • 耗子
  • 高中是南一中嗎?這次不是成大了喔!
    高中歲月離我好遠了,真是歲月催人老啊!
  • 雖然知道的就知道,但小說裡沒提到是哪所高中。

    jht 於 2008/10/23 17:07 回覆

  • 最爱荃
  • 哈哈,还是一样有趣。
    期待中。
    唯一的遗憾是,怎么是短篇,55555.
    呵呵
  • 其實3萬6千已經不算短篇了。
    只是不算長篇而已。

    jht 於 2008/10/23 17:08 回覆

  • 悄悄話
  • xiao鱼
  • 太好看了,爲什麽會有這么好看的小說啊!
  • 你是認真的嗎?

    jht 於 2008/10/23 18:34 回覆

  • tzE`
  • 天! 等出新一章真是痛苦呀
    再貼吧再貼吧再貼吧(兩眼發[青]{大誤}光)
    <文句好像有點亂七八糟-.->
  • 應該還好吧。

    jht 於 2008/10/23 18:36 回覆

  • 俗话说:
  • 我一定要留到言....
    testing 1 2 3...............
  • 可以了。

    jht 於 2008/10/25 01:59 回覆

  • 俗话说:
  • 终于成功!!!!!
    啊!!!花了3天啊!!!
    看着第2篇,感觉好怪....
    erm....
    怎么说呢....我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可是....基于我的好奇心,我铁定会留下来看是谁在和我聊纸条
    里面的菜同学....好奇心不逊于我吧...
  • 是誰都會想。
    就像我們都會很想整夜沒睡然後看第一眼日出一樣,
    只是我們都會睡著。

    jht 於 2008/10/25 02:00 回覆

  • 玥菱
  • 誠摯感激

    Dear 蔡大哥:

    感謝您的授權,『巴爾世界小說論壇』是個單純提供後起新秀『試刀』之所,沒有商業性質之慮。

    對於您在寫作下的心情,我寄予一百二十萬分的認同,您無法前來不代表您的精神不在!

    我將依您所言,替您轉載《7-11之戀》與其他作品,讓『巴爾世界』中的會員認識您的文字之美。

    當我為您轉載發文時,我會將頁面連結雙手呈上,方便您在閒暇之餘,消悶解煩!

    再次感謝您的授權,我謹代表『巴爾世界』,獻上我最誠摯的感激。

    玥菱
  • 我的精神永存,沒錯。
    莫非我已經……
    這裡對網路小說有興趣的人應該不少,
    我想會有人到貴站去試試身手的。:)

    jht 於 2008/10/25 02:02 回覆

  • 銀次郎
  • 這莫非是電腦還沒普及前水球的形勢,

    哇!超先進的,原來抽屜也有水球的功能,

    想起以前我的抽屜大不了只能養養小強、小蟻、小虎…而已,

    沒想到還有留言的功能,不簡單,你是高手。

  • 我一向都是。
    不是嗎?
    :)

    jht 於 2008/10/25 02:04 回覆

  • rovertin586
  • 在您讀的高中待了兩年多

    一直無緣與補校共用桌子真是太可惜了

    之前趁著全民英檢在抽屜留了紙條(抱持著希望...睡著了也會笑)

    沒想到居然是別班的同學坐到...

    不過高三還有時間用毛筆抄大悲咒的人真是不簡單...
  • 小說裡的時間背景是高二。
    不過反正高中生的邏輯有時會令人猜不透。

    jht 於 2008/10/25 02:06 回覆

  • 花花
  • 恭喜賀喜新書出籠囉~~~~~我也一定會去買^_^

    祝銷售長紅!!!
  • 承你吉言,多謝。

    jht 於 2008/10/25 02:07 回覆

  • 老李
  • ......
    都已經2點17分了!
    還沒有3...= =
    痞子要挑戰我的不睡戰力嗎!
    ps.目前廁所小說又從暖暖開始排隊...
  • 千萬不要熬夜等。
    我通常要先忙完正事後,才貼。
    如果忙完後已經睜不開眼,就會先睡,隔天才貼。

    jht 於 2008/10/25 02:08 回覆

  • kk741q
  • 哇嗚~原本以為只是普通補校與日校學生
    難道當中有隱藏什麼…期待︿︿
  • 這很像藍色蜘蛛網的口白。:)

    jht 於 2008/10/25 02:09 回覆

  • dlut
  • 女主角终于出现了
  • 是。

    jht 於 2008/10/25 02:09 回覆

  • Levine
  • 我國中時也有這樣的制度, 日校及晚上為了聯考而設的衝刺班(都是同校同學),其實那時我也想寫類似的故事咧~~可惜只是想而已... 看到你寫了這個故事心中真有那麼一點感觸...
  • 你還是可以寫,不會有影響的。

    jht 於 2008/10/25 02:11 回覆

  • 悄悄話
  • 好人
  • 被最後兩行字打到了...
    謝謝創作者。
  • 那兩句話確實還可以,不過還不至於被打到吧。:)

    jht 於 2008/11/01 17:27 回覆

  • 死魚
  • 這樣的情節讓我想起我國中時,
    由於我們學校有夜間部
    (都是想再讀書的成人跟讀不成書的超齡年青人)
    所以就會出現這書的情節,
    不過內容通常都是髒話...
    我還試過忘了把美術作業留在教室裏,
    誰知道第二天我的作業上就滿佈問候我全家的字語= ="
    所以要出現這樣美麗的邂逅,
    應該只會是書裏有的吧...?
  • 每人的際遇不同,未必跟書有關。
    如果從我的角度來看,你的際遇反而比較像小說。

    jht 於 2008/11/08 00:31 回覆

  • jayhwn
  • 痞子,你熟读“大悲咒”吗?文中那一句,我要带着字典查耶
  • 那是梵文音譯,確實難唸。
    念多了才會熟。

    jht 於 2008/11/08 16:16 回覆

  • 棉被
  • 读书呀....
    我也开始回忆往事拉>_<
  • 很好。

    jht 於 2008/11/21 01:55 回覆

  • iAMwoody
  • 很好,笑了。
    虽然对话没有什么营养,不过我想女主要出现了吧~~~幻想 幻想·~~
  • 或許吧。

    jht 於 2008/12/12 18:56 回覆

  • jacksonlml
  • 那个冷笑话雷到我了~~ 精彩不断。
  • 謝謝。:)

    jht 於 2009/01/03 16:54 回覆

  • 飞飞
  • 这个好像多年之前在哪里看过?我是说两人共用同一张书桌的故事。
  • 等想到後記得告訴我。

    jht 於 2009/04/06 03:35 回覆

  • 魚珠
  • 解開了~~還以為很舊的電影"觸不到的戀人" 或近一點點的"不能說的秘密". 啪啪啪~~是被引進入你的圈套的掌聲.
    (夏天好多蚊子啊~ 剛剛三下, 也賺到3隻蚊子, 那只好也來一個借蚊送蔡好了~)
  • 嗯,蚊子確實變多了。

    jht 於 2009/06/15 03:49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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