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 2016.11.01 麥田出版社 初版

3.


原本隔天就該去還錢,但你知道的,我的記性不好。
所以第二次走進莉芸的店是在三天後,剛下班回到社區時。
我在社區大門碰見李太太,由李太太聯想到錢,再由錢聯想到莉芸。
我沒上樓回家,直接走向她的店,走到離店門口還有三步距離時,
莉芸突然推開店門,探出頭說:「歡迎光臨。」
『妳有裝監視器嗎?』我笑了笑。


我走進店裡,依然選了最裡面靠右牆的座位。
餐桌鋪上淡藍碎花桌布,再用透明玻璃壓住。我發現壓著一張紙,
寫上:「如果人生沒有錯誤,鉛筆何需橡皮擦?」
正在品味這段話時,莉芸拿著Menu遞給我。


『這段話似乎有點哲理。』我指著桌上那張紙。
「是呀。」她說,「如果不重要的記憶也能用橡皮擦輕輕抹去,那麼
 人們應該會很輕鬆。」
『妳的話比較有哲理。』我笑了笑。


我打開Menu,右下方又貼上「迷迭香雞排——特價」的貼紙。
『那就迷迭香雞排吧。』
她收走Menu,走回吧台跟女工讀生交代一會,又帶著笑容走向我。
「我想跟你說話。」她說。
『請。』
「你今天上班沒發生特別的事吧?」她在我對面坐下。


『嗯……』我想了想,『我今天知道有個女同事懷孕四個多月了。』
「然後呢?」
『但我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笑了起來,說:「那麼說說你知道的吧。」
『我只知道孩子的父親不是我。』
她又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開心,我發覺除了她的人很乾淨外,
她的笑容也很乾淨,像白雪公主剛洗完臉後的笑容。


「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笑聲停止後,她問。
『妳的名字三個字都是草字頭……』
說到這裡,我發覺竟然又忘了她的姓。努力回憶了一下後,說:
「薛莉芸?」
「我是蘇莉芸,叫我莉芸就可以了。」
『抱歉。』我笑得有些尷尬,『我的記性不好。』
「你記得我叫莉芸,我就很高興了。」她笑了笑,
「以後就叫我莉芸,別管我姓什麼了。」


「我可以陪你吃飯嗎?」她又問。
『妳這家店總是提供陪客人吃飯的服務嗎?』
「你一個人吃飯,會很寂寞的。」
我看了看她,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便出了神。
「可以嗎?」
『喔。』我回過神,『當然可以。』


她立刻起身回到吧台。過了一會,跟女工讀生各端了一份餐點走來。
這次吃飯我倒是跟她聊了幾句,通常是我開頭,她回應。
如果我沒開口說新話題,她會保持安靜。
客人又陸續走進店裡,約有三桌,女工讀生忙進忙出。
但她始終坐著陪我用餐。


『妳請的女工讀生很能幹。』我說。
「她不僅能幹,而且任勞任怨,完全不拿薪水呢。」她說。
『啊?』我差點噎著了,『這怎麼可能?』
「因為她是我妹妹。」
『原來如此。』我笑了笑。


「其實我妹妹三年前就見過你。」她突然說。
『可是我沒見過她。』我仔細看了看正在吧台忙碌的女生,
『我說過了,我有一張大眾臉。』
「不。」莉芸搖搖頭,「你也見過她。」
『啊?』我很驚訝,『我完全沒印象耶。』


莉芸簡單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她看我已放下餐具,便問:
「好吃嗎?」
『迷迭香的濃烈香氣讓雞肉的味道更鮮美。』我頓了頓,接著說:
『雖然很好吃,可是感覺跟上次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
『肉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上次的味道很強烈,這次卻是甘甜。』
「因為上次是四隻腳,這次是兩隻腳。」
『妳說什麼?』


「你上次點的是迷迭香羊排……」她突然笑出聲音,
「這次點的是迷迭香雞排,肉的味道當然不一樣。」
『不好意思。』我啞然失笑,『我只記得有迷迭香,其餘忘了。』
她似乎沒有停止笑的跡象,我便靜靜看著她,等她笑完。
我發現她的笑容除了乾淨外,還給人一種放心的感覺。


「我請你喝杯咖啡吧。」她終於停止笑聲,然後站起身。
我這次學乖了,眼睛緊盯著她的背影。
她確實是從冰箱拿出一壺東西,是冰咖啡沒錯;
但似乎又將它加熱,再端出兩杯咖啡走出吧台。
「是熱的。」杯子還沒放在桌上,她便叮嚀:「小心燙。」
我端起咖啡,小心翼翼喝了一口,是熱的沒錯。


我覺得很納悶。
為什麼要將冰咖啡加熱呢?直接煮熱咖啡就行了啊。
況且所謂的「冰咖啡」,其實不是由冰水沖泡而成,
而是將煮好的熱咖啡用冰塊或冰桶迅速冷卻而成。
為什麼她要將熱咖啡冷卻成冰咖啡,然後放入冰箱,
再從冰箱拿出來加熱又變成熱咖啡呢?
她的日子太無聊?或是吃飽了太閒嗎?


『為什麼……』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因為我是奇怪的人。」話沒說完她便打斷我。
『這不叫奇怪,應該叫無聊。』
「那好。」她笑了笑,「從此我不只是奇怪的人,還是無聊的人。」
『啊?』我一頭霧水。
「現在別想了,專心喝咖啡吧。」她說,並比了個「請」的手勢。


我又端起咖啡,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跟一般咖啡香不同。
淺淺喝了一口,口感似乎比一般咖啡柔順,而且更香醇。
用「醇」這個字確實是貼切的,因為咖啡中竟然有一種酒釀的香味。
原先以為我的舌頭和鼻子出了問題,但一直到喝完那杯咖啡,
酒釀的香味始終都在。
我百思不解,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她,她的表情似乎很得意。


『為什麼……』我又忍不住開口詢問。
「因為我不只是奇怪的人,還是無聊的人。」她又笑著打斷我。
『喂。』
「找一個下午時分來這裡,我煮給你看,你就會明白了。」她說。
我心裡盤算著,如果要下午來,只能在假日。
但不知道放假時,我會不會記得要來看她煮咖啡?


我起身走到吧台,打算結完帳離開。
她跟著我走向吧台,在我拿出皮夾時,她剛好走進吧台內。
我心想Menu上最貴的餐也不過180塊,而且我點的餐還是特價。
所以我掏出兩張百元鈔票拿在手上。
「一共是300塊。」她說。
『可是……』
話一出口,便覺得尷尬,即使比想像中貴,也應該不動聲色才對。


「還包括上次你欠我的錢。」她說。
『差點忘了。』我楞了一下後,便恍然大悟,『上次的錢還沒給。』
「有我在,才會『差點』。」她笑了笑,「不然你應該會忘記。」
『說的也是。』我不好意思笑了笑。
趕緊再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湊成三張後拿給她。


才剛走出店門兩步,聽見背後的門又被拉開,她說:
「以後如果懶,不想騎車出門,就走到我這裡吃晚飯吧。」
『嗯。』我回頭說,『如果我記得的話。』
「這跟記性無關。」她說,「你只要養成習慣就好。」
『妳很會做生意。』我說。
「多謝誇獎。」她笑了。


我一個人住,又不會煮飯,到哪裡吃晚飯是每天都會碰到的問題。
我確實懶得騎車出門吃晚飯,因此走到她的店吃飯是很好的選擇。
從此以後,我偶爾在下班回到社區時,直接走到她店裡。
偶爾久了,偶爾都不偶爾了。
總不能一星期有五次到她店裡還叫偶爾吧。


每當我到她店裡,都會點「特價」的餐。
景氣不好加上物價飛漲,錢要省點花。
後來我發現,我好像每次吃到的特價餐點都不盡相同。
有迷迭香羊排、迷迭香雞排、迷迭香牛排、迷迭香豬排……
還有迷迭香排骨飯、迷迭香鯛魚飯,甚至還有迷迭香糯米糕。
這些特價餐點只有一個共通點——迷迭香。


我一直很想問莉芸為什麼偏好迷迭香?但總是忘了問。
因為當我走進店裡剛坐下時,她一定會問我一個問題:
「你今天有發生特別的事嗎?」
然後我必須要用我有限的記憶能力去回憶當天發生的大小瑣事。
於是我就會忘了問我想知道的問題答案。


莉芸都會陪我吃飯,好像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吃完飯後她會請我喝一杯具有酒釀香味的神奇咖啡。
喝咖啡時我們會閒聊,很隨興,像多年的老友閒聊那樣。
說也奇怪,我常有那種我們是多年老友的錯覺。
咖啡喝完後,我才會想起又忘記要在假日下午來店裡看她煮咖啡。


我曾經在閒聊中問莉芸:『妳是學什麼的?』
「我大學念化學系。」她說,「現在開這個店算學以致用。」
『這也算學以致用?』
「以前在實驗室調製化學藥品,現在把這種實驗精神用在烘焙餅乾、
 調配飲料和烹飪食物上,這難道不算學以致用?」
『不。』我笑了笑,『這是一種境界啊。』
莉芸也跟著笑,依然是乾淨的笑容。


『妳應該對攝影有興趣。』我指著牆上的照片,『都是妳拍的吧?』
「是我拍的。」她說,「但我對攝影沒興趣,也拍的不好。」
『妳太謙虛了。這些照片看起來……』
「說謊會短命的。」她微微一笑打斷我。
『這些照片很有人性,一看就知道是一般人拍的,技巧不高。』
她笑了起來,然後點點頭表示認同我的說法。


「我得拍下這些照片。」她的視線緩緩掃過牆上每張照片,說:
「因為每張照片都代表一段被遺忘的記憶。」
『被遺忘的記憶?』我很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不只是奇怪的人,還是無聊的人。」
『喂。』


「我幫你拍張照吧。」她突然說。
『喔?』我有些意外。
她從吧台下方拿出那種常見的數位相機,走出店門,然後向我招手:
「來呀。別害怕。」
我只好站起身走到店門口,站在招牌下方,右手比個「V」。


幾天後我再到她店裡時,我笑起來像白痴的照片已掛在牆上。
坦白說,她這家店的擺飾跟她的人一樣,乾淨而溫馨;
但牆上的照片不僅技巧很一般,景物或人物也很一般,
似乎不應該成為整體裝飾的一部份。


難道真如她所說:每張照片都代表一段被遺忘的記憶。
這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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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2)

發表留言
  • ~Yes~
  • 刚刚好?
    还没看。。。。
  • 看了會睡著的。

    jht 於 2008/11/08 16:40 回覆

  • ◆小η船◆
  • 蔡大哥早哦~!!

    很久沒上來留言了*
    因為我也同時在大學返工又返學...累斃了=="
    前一陣子看"回眸"時不是偷偷就是匆匆
    (偷偷是工作時悄悄上, 匆匆是自己懶惰的藉口...)

    現在的"遺忘"很有感覺
    有點像是認同和代入感作祟
    十分期待哦 ^o^ 請問香港有書賣了嗎??
    飛奔到老遠(和唯一)的城邦也要買到 ><

    永遠支持痞哥 =]
  • 香港和馬來西亞應該11月中就有書,詳細時間不確定。
    你可以先打電話問問。
    不過你對遺忘很有感覺,倒令我覺得意外呢。:)

    jht 於 2008/11/08 16:42 回覆

  • Jc.
  • 開心~
    大陸可以不用代理上蔡老師的部落格了~
  • 那我就慘了。:)

    jht 於 2008/11/08 16:43 回覆

  • 祥~~^_^
  • 我很慶幸我能閱讀您的文章,因為那讓我有所寄託(無聊的時候)
    感謝你的文筆豐富了我的生活 謝謝囉
  • 這只是個緣分而已,喜歡就好。:)

    jht 於 2008/11/08 16:43 回覆

  • dlut
  • 呵呵,痞子还没睡啊?这么晚了是不是想在网络上猎艳啊?
  • 美女通常都是很早就睡了。

    jht 於 2008/11/08 16:44 回覆

  • Dakota
  • Yeah~

    Top 10!!!
  • 嗯。

    jht 於 2008/11/08 16:44 回覆

  • 悄悄話
  • 天空
  • 我喜歡這篇...它有種感傷的美..
  • 感恩。
    我對這篇其實沒什麼信心。

    jht 於 2008/11/08 16:45 回覆

  • Beani
  • Feels like 10 years ago reading articles on BBS...

    Read a chapter then drop a line, then wait for another chapter to come tomorrow ^^

    I almost forgot how this feeling was hehehe
  • 結果我到現在還保有這個習慣。
    我還是BBS那代的人。:)

    jht 於 2008/11/08 16:47 回覆

  • 佑手
  • 关于记忆的故事。。
    好像有某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在后头悄悄埋伏着。。
  • 會嗎?
    我自己都不知道耶。:)

    jht 於 2008/11/08 16:46 回覆

  • 裕辉
  • 我好像越堆越前面了。。。

    越来越有当个无聊人的潜质。。。

    话说回来,这篇文章也好像越来越有爱尔兰咖啡的影子了。。。
  • 如果覺得有趣,就不算無聊了。

    jht 於 2008/11/08 16:47 回覆

  • 凱子
  • 我很好奇,這故事會怎樣結束
    看起來男生好像把女生忘了。
    伏筆下得很深哦
  • 我沒有伏筆,只有站筆。:)

    jht 於 2008/11/08 16:48 回覆

  • dedemarky
  • 排行13
    南海十三郎
  • 轉得好。

    jht 於 2008/11/08 16:45 回覆

  • myqsw
  • 不必担心!

    我是西安的,说实话,前段时间上不去,很郁闷。终于可以每天都能看到新东西了,算是件很高兴的事。
    但是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一天不贴两篇,或者更多呢?
    你是担心我看的时间不够,还是总是让我在焦急的等待,就和电视剧一样,每天只一集,确实有点慢。
    不过,话说回来,象这样好的作品,要慢慢体会,不能狼吞虎咽,我说的对吧,要是一次贴完,我看我也会过几天就会“题目”内容了。

    最后,欢迎大哥有空来西安玩!
  • 篇數不是重點,重點是字數。
    現在一篇約有四千字,你想想看,如果我把一篇切成四百字,
    那麼你其實一天就看到十篇耶。
    西安去過一次,我會想再去的。:)

    jht 於 2008/11/08 16:50 回覆

  • sandy
  • 該不會倆人是舊情人吧................遺忘得像"無痛失戀"那樣????
  • 無痛失戀應該跟無痛分娩無關吧?

    jht 於 2008/11/08 16:50 回覆

  • ltyeats
  • 虽然只有三章,个人认为,要比回眸好看哦,痞子,我比你还直接,哈哈,看了你的回眸以为你的写作功力退步了,再看遗忘,又让我觉得。。。不好形容。总之。。难到你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回眸我没看懂??
  • 不是你的問題。
    你應該是少數而已,這很正常。
    人的口味原本就多元。

    jht 於 2008/11/08 16:51 回覆

  • ~懮喐啲靈魂
  • 等待了许久,
    盼望了很久,
    结果是依旧,
    关注会仍旧。

    口味不变,风格不变,风趣不变,手法不变。。。。
    这果然是我们的痞子。。。。
    希望多出书,您的书陪伴了我的读书生涯,
    现在是工作生涯,希望也有您的书陪伴。。。。
  • 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希望你工作順利,閒暇之餘,偶爾才看看書吧。:)

    jht 於 2008/11/08 16:52 回覆

  • 最爱荃
  • 不会又来个悲剧吧?
    不想结局真的遗忘太多东西啊,该记住的一定要记住啊,呵呵。
    确实是奇怪的女孩加个健忘的男孩。有免费咖啡喝真好,嘿嘿
  • 應該不算悲劇吧。
    又或者說,這樣的故事原本就是悲劇。

    jht 於 2008/11/08 16:53 回覆

  • 玥菱
  • 蔡大哥:

    好久沒上來了........

    送上一份祝福,望您萬事如意、日日順心。

    玥菱
  • 謝謝你的祝福。:)

    jht 於 2008/11/08 16:53 回覆

  • 大番薯
  • 确实比《回眸》精彩多了!:)加油哦~~~~
  • 你也是少數。:)

    jht 於 2008/11/08 16:54 回覆

  • 漂浮海月
  • 我也常常記憶不佳...(苦笑!!)

    對了!本來想在部落格貼上"回眸"的連結貼紙,結果出現都是上一本書的連結???

    是連結網址貼錯了嗎??
  • 如果剪貼簿裡面有東西,點下複製的按鈕,其實沒有辦法覆蓋暫存區裡頭曾經複製過的東西。
    要確定剪貼簿裡沒東西才行。
    最好剛開機時,就來複製。

    jht 於 2008/11/08 16:58 回覆

  • 無解
  • "偶爾都不偶爾了"
    我喜歡這句 哈~
  • 這句好像很正常。:)

    jht 於 2008/11/08 16:59 回覆

  • tzE`
  • 啊?看起來很玄咧
  • 應該還好吧。

    jht 於 2008/11/08 16:59 回覆

  • channel_vison
  • 真的越来越像爱尔兰咖啡了啊。
    奇怪的咖啡,和带有酒的醇香……
    有追求的老板娘。
    有意思,虽然马上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但还是每天来看一节
  • 考完再看吧。
    別耽誤了考試。

    jht 於 2008/11/08 17:00 回覆

  • 糯米团のMAMA
  • "迷迭香,是为了帮助回想;亲爱的,请你牢记在心。"

    网上查到的。。。

    感觉喜欢《回眸》多一点。呵呵。。看得直掉眼泪。。

    oh~danny boy~ oh~danny boy~ i love you so。。。
  • 嗯,你是多數。:)

    jht 於 2008/11/08 17:00 回覆

  • zhoujiabin810812
  • 还没有看,等着简体版本出来。
    看繁体确实很伤脑筋。
    不知道关于《回眸》又没有有奖竞答(有的话就的好好看仔细了。)
    先占个位置,留下记号。
    蔡大哥你以后到成都来记住一定要吃遍成都小吃,这可是全国闻名的哦!!!
    呵呵
  • 會有有獎徵答,但要等貼完後。
    有次到成都已經晚上十點多,我去吃了小吃,真的不錯。:)

    jht 於 2008/11/08 17:01 回覆

  • zhoujiabin810812
  • 开心

    在公司不能上蔡老师的博客!
    每次都的回家才能登录看看,还经常登录不上,还的用上代理,看看蔡老师的文章咋就那么难呢,555555555555~~~~
    好在今天晚上不用代理也登录上了。。。。。 高兴一下。
  • 隨緣吧。
    連不上就做正常事。
    別執著。:)

    jht 於 2008/11/08 17:02 回覆

  • kitten817
  • 遗忘

    暂时觉得回眸比遗忘更符合我的口味~~~更喜欢那样轻松的文,也喜欢游走于友情与爱情间的缘分!
    PS:遗忘很深奥呀..难道是悬疑推理小说?!如白驹过隙般的惊讶闪过..........
  • 確實很深奧。
    我會檢討。:)

    jht 於 2008/11/08 17:03 回覆

  • Daniel
  • 更喜欢回眸,感觉把那篇在伸展一下,会是一篇很不错的长篇小说.
  • 你說的沒錯。
    不過既然完成了就完成了。
    我現在覺得,回眸應該寫五萬字,而不是3萬6千字。

    jht 於 2008/11/08 17:04 回覆

  • x羽藍x
  • 如果人生沒有錯誤 鉛筆何需橡皮擦
    好有道理!!
    被遺忘的記憶 !!
    都蠻喜歡這兩句的 其他也很喜歡^^
  • 你喜歡越多,我也越喜歡。:)

    jht 於 2008/11/08 17:05 回覆

  • 22305
  • http://22305.blogspot.com/

    迷迭香糯米糕?太有創意了~老闆!我想加點,迷迭香蛋餅~
  • 真的有耶,我沒唬爛。

    jht 於 2008/11/11 18:53 回覆

  • 檞寄生的愛好者
  • 我似乎看見了檞寄生的影子,可能是敘述方式相差不遠吧,這女主角給我的感覺很像是孫櫻又很像是荃。  

    『痛嗎?』  這句話曾出現在柏森被秀枝學姐打的時候,孫櫻撫著他的臉頰說的。  

    有關聯嗎? 
  • 很多小說也都會出現「我愛你」這句話,
    但這些小說都沒有關聯。
    同理可證,當兩部小說都出現「痛嗎?」的文字,
    也未必有關聯。:)

    jht 於 2008/11/25 01:49 回覆

  • 背对地平线
  • 越来越像悬疑小说了
    现在的线索是女主角,对了,叫什么来着?哦,莉云的照片,主角的梦境,还有莉云说要帮主角记得,看来以前莉云跟主角有过故事,但主角不记得了,恩,到底是什么呢?
  • 不嫌棄的話,就請往下看吧。

    jht 於 2008/11/25 11:11 回覆

  • 背对地平线
  • 在清晨能看到这么优秀的作品,看来也是上辈子转了很多次的脖子了,呵呵,谢谢您
  • 你過獎了。

    jht 於 2008/11/26 00:14 回覆

  • 翊晴

  • 曾經這麼認為無論過了多久
    我都能在字裡行間裡找到屬於你的味道
    後面這兩部作品讓我迷糊了
    很多的陌生一點點熟悉
    或許
    人都會改變筆風也會變吧

    盡情的寫你想書寫的
    而我曾就著陪我數年歲月中的你的作品
    細細的拾回斑駁的青春記憶

    謝謝你的存在



  • 這兩篇相較起來,確實怪了點。
    不過你放心,有首歌是這麼唱的:
    「我還是原來的我……」
    :)

    jht 於 2008/11/27 03:05 回覆

  • 棉被
  • 非常好奇到底遗忘了什么事??
  • 請往下看。

    jht 於 2008/11/30 17:46 回覆

  • 米雪
  • ‘如果人生没有错误,铅笔何需像皮擦?’好优美的句子哦!我觉得你人好好哦!因为你会和你的书迷沟通。
  • 只是盡量而已,不算好好。:)

    jht 於 2008/11/30 17:46 回覆

  • 廣廣
  • 不是來找碴的!!

    「薛莉芸?」-->應該是『薛莉芸?』

    因為看的時候混亂了!!所以提醒你一下。
  • 謝謝。是我的錯。

    jht 於 2008/11/30 22:44 回覆

  • Miranda220
  • 蔡老師對coffee情有獨鍾啊,不止一本的提到咖啡~XD
    這樣煮咖啡的方法還真是特別喔!自己是用press pot做,所以也沒有很多復雜的方法,味道也普通很多~
  • 舌頭只要不挑,簡單的咖啡就很滿足。:)

    jht 於 2009/01/03 16:50 回覆

  • 祖恩
  • 最近都利用lunch hour的时间来上你的blog。。。
    连午餐都在懒得出去。
    好高兴在这能读到你的文章。
    谢谢你(的文章)的陪伴: )
  • 午餐還是要專心吃,別傷了胃。

    jht 於 2009/02/20 02:23 回覆

  • bear
  • 再次阅读痞子,不禁让我回想起高一刚刚开始阅读痞子的时光。
  • LOYI
  • 痞子先生...可以让暖暖也让万卷出么...我想收集个全套...还有...回眸的封面要比暖暖好多了...如果重出的话考虑再设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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