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 2016.11.01 麥田出版社 初版

6.


「想起來了嗎?」莉芸端著迷迭香烏龍麵放在我面前,說:
「庭園咖啡店的老闆要轉讓他的店時,我向他買下了這個魚缸。」
『唉。』我搖搖頭。
莉芸吐了吐舌頭,到吧台又端了碗麵,再走回我對面坐下。
我有些心不在焉,因而食不知味,麵還剩一半便放下筷子。


「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你還得到台北出差。」莉芸說。
『差點忘了。』我說,『咦?妳知道我要到台北出差?』
「你前幾天有告訴我。」
『是嗎?』我嘆口氣,『我的記性這麼差,萬一誤了工作就糟了。』
「你放心。」她很篤定,「你的工作不會有問題。」
『嗯?』我很疑惑。


「有天晚上你在庭園咖啡店吃晚餐時,店裡走進一對看起來像是情侶
 的男女,男的50歲左右,女的才20多歲。」莉芸頓了頓,說:
「但他們剛走進店裡,男的目光與你相對幾秒後,便轉身離開。」
『為什麼會這樣?』
「我當時也很疑惑,看了看你,聽到你說:我出運了。」
『出運?』


「我走到你身旁問你為什麼那樣說?」莉芸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吃晚餐時能吃到目睹老闆跟情婦約會,這是一種境界啊。」
『喔?』
「我說也許他們只是一對年齡差距很大的夫妻,你說:最好夫妻晚上
 到公園散步時,先生穿西裝打領帶、太太濃妝豔抹。」
『我說的沒錯啊。』
「嗯。」莉芸笑著點點頭,「我也認同。」


怪不得如果我因為記性不好而誤了公事時,老闆幾乎不責罵我,
甚至還會對我說:「你是貴人,難免會忘事。」
原來他是想堵住我的嘴。
『那我老闆和他情婦的感情是否依舊堅貞?』我問。
「應該是吧。」莉芸笑了,「因為你的工作很順利。」
『那就好。』我也笑了。


『飯吃完了,冰滴咖啡下午也喝過了。』我站起身,『我該走了。』
「嗯。」莉芸也站起身,送我到門口,「早點休息。」
我慢慢走回家,今天發生的事很令我震驚,我完全無法消化。
幸好最後聽到一個好消息,知道自己的飯碗很穩,不會摔破。
要不然我會懷疑自己有沒有氣力走回家?


我洗了個澡、看了一會電視、準備明天出差的資料後,便上床睡覺。
然後我又夢見了那個女孩。
當她問我:「痛嗎?」並緩緩伸出手想撫摸我的頭時,
我竟然開口說:『妳是蔣莉芸嗎?』
她似乎嚇了一跳,手迅速放下。
於是我醒了。


漱洗完後,先走到門口,看看門口放了什麼東西?
門口放了公事包,公事包上貼了一張寫上「台北出差」的紙條。
晚上入睡前我會將所有該帶出門的東西放門口,偶爾還會寫紙條。
只要走到門口一看,便不會忘記今天該做什麼。
這是我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也是因應記性不好的生存本能。


我穿了件較得體的襯衫,打了條領帶,提起公事包坐電梯下樓。
剛走到社區大門,便看見莉芸。
「早。」她說,「我送你去坐車。」
『不用麻煩了。』我說。
「不麻煩。我反正要去市場買一些食材。」她說,「走吧。」
我正想再推辭,但她已經轉身向左走,我只好跟在她身後。


莉芸開著車,我坐在她右手邊,一路上我們沒有交談。
15分鐘後,她說:「到了。」
我下車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轉身問:
『妳怎麼知道我要坐客運?』
「你公司很小氣,出差只補助最便宜的客運車錢。」莉芸說。
『妳怎麼……』
「車快來了。」莉芸重新起動車子,「快去買票吧。」


我趕緊到售票口買票,售票小姐剛找完錢,車子便來了。
我上了車,找到我靠走道的座位,窗邊已坐了位尼姑。
坐車能坐到跟尼姑坐在一起,這是一種境界啊。
「阿彌陀佛。」她說,「施主,好久不見。」
現在是怎樣?


我只能勉強微笑,點了點頭,再坐下來。
「阿彌陀佛。」她說,「施主,你會暈車嗎?」
『阿彌陀佛。』我回答,『我不會。』
「阿彌陀佛。施主,你運氣不好。」她說,「我會。」
『啊?』
「這一切都是因果。」她笑了笑。


我努力在腦海裡搜尋記憶,雖然我知道結果通常是徒勞無功。
可是認識尼姑應該是件非常特別的事,起碼該有模糊的印象。
沒想到腦海裡竟然連「模糊」都沒有,只有空白。
「忘了就忘了。」她說,「不要執著。」
我不禁轉頭看著她。


「你記得前世嗎?」她問。
『前世?』我很納悶她這麼問,『當然不記得啊。』
「既然你已遺忘前世的記憶,今生又該怎麼過?」
『今生?』我更納悶了,『今生還是一樣過啊。』
「所以說,即使你已忘記昨天……」她微微一笑,
「對今天又有何妨呢?」


我雖然不認同這兩種狀況的邏輯關連,但這句話應該是一種禪意。
邏輯無法推導也無法驗證禪意,因為邏輯有時也是一種執著。
我不再多想,忘了就忘了。
忘了又如何?記起又如何?


途中她起身兩次到廁所去吐,每次我都會先站起身方便她離開座位。
『您還好吧?』她第二次從廁所回來後,我問。
「沒事。」她勉強笑了笑,「我的修行不夠。」
『這應該跟修行無關。只要放輕鬆,什麼都不想就好了。』
「嗯。」她點點頭,「你果然很有佛緣。」


有佛緣?
其實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因為覺得自己會暈車,於是便心有罣礙。
只要心中存著「我會暈車」的罣礙,那就更容易暈車。
也許她聽進了我的話,之後的旅途便好多了,也不再起身到廁所。
台北終於到了,她先下車,下車前還跟我說聲謝謝。
我則在終點站下車。


我要去的地方剛好就在下車處附近,不用轉彎,直走50公尺就到了。
我先在路邊吃午餐,吃完午餐休息一下,再去處理公事。
事情處理完後大約五點,我想先在台北街頭走走,找個地方吃晚餐,
吃完晚餐再坐車回台南。


當我吃完晚餐走出那家店,正想往車站的方向走時,我竟然迷路了。
我對眼前的街頭完全陌生,好像剛剛根本沒有經過似的。
就像身處大海或沙漠一樣,四周只有茫茫的藍或黃,
完全沒有可供辨識的地標。
我不知道該朝哪裡走?


行人匆匆走過我身旁,我卻只是站在原地。
我又慌又急,明明剛剛才走過啊,為什麼我搞不清方向?
朦朧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退伍後剛到台北工作時也是如此。
那時我常常會突然迷路,每次都只能藉著詢問路人或搭計程車回家。
所以我才會辭了工作回台南。


如今那種心急如焚、心亂如麻的感覺又回來了,我完全不知所措。
我雙手抱住頭,閉上雙眼,蹲了下來。
蹲了許久,腳已發麻,我心想不能這樣耗著,我得回家。
勉強打起精神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我沒力氣再走回車站,伸出右手,攔了輛計程車。
計程車只拐兩個彎,不到五分鐘就到了車站。


上了往台南的車,我覺得很累,但剛剛的心慌還在,
我感覺到心臟的急速跳動。
四個小時後,我下了車,再坐計程車回家。
我在社區大門下車,看了看錶,已經深夜11點了。
莉芸的店應該打烊了,但我隱約看到招牌的燈還亮著。


我往莉芸的店走去,到了門口,卻猶豫著該不該推開店門?
「你回來了。」莉芸拉開門後先是微笑,但看到我的神情,又問:
「你怎麼了?」
『我……』
「進來再說。」


我走到最裡面靠右牆的座位坐下,問:『妳怎麼還沒打烊?』
「我正在實驗製作迷迭香餅乾。」
『喔。』我簡單應了一聲。
「今天的出差順利嗎?」她在我對面坐下。
『很順利。不過要走到車站坐車回來時突然迷路……』
「那沒關係。」她笑了笑,「鼻子下面就是路,開口問人就是了。」
她的反應令我意外,好像突然迷路是件不用大驚小怪的事。


『可是我才剛走過啊,而且也沒走遠……』
「沒關係。」她又說,「迷路就迷路,只要不是梅花鹿就好。」
『什麼?』
「因為麋鹿比梅花鹿大。」
『很冷。』但我卻笑了。


『對了。今天早上坐車時,旁邊坐了位尼姑。』我想起早上的尼姑,
『她似乎認識我,還跟我說:好久不見。』
「她是水月禪寺的師父。為了興建佛寺,常在醫院附近義賣水果。」
『那她為什麼會認識我?』
「你跟她買過水果呀。」她笑了笑,「你要去見急診室女孩前,通常
 會先跟她買水果。有次你把身上的錢全買了水果,當你跟女孩吃完
 晚飯後才發現身上沒錢了,結果那次約會是女孩請客。」


『原來如此。』我雖然點點頭,但依舊毫無印象。
「那位師父常說你很有佛緣呢。」
『或許吧。』我苦笑,『佛祖保佑我只挨了兩巴掌,而不是在急診室
 被拔管。』
「你想起那位師父了嗎?」
『完全沒印象。』我苦笑。


「慢慢來。」她說,「也許心情放輕鬆,就會想起來了。」
『這跟心情無關。』我說,『妳不用安慰我。』
「或許將來……」
『現在都想不起來了。』我打斷她,『時間越久,記憶更模糊。』
「這可說不定。也許有天你會記得很多年前就見過我……」


『我不記得見過妳、也不記得認識妳。』我的音量突然提高,
『我的記性不好,不要再測試我了!』
我已經無力再承受遺失的記憶突然出現,也對突然迷路無法釋懷。
壓力已經超過臨界點,火山便爆發。
火山爆發後,我覺得有些虛脫,緩緩低下頭。


「痛嗎?」她問。
我被這句話電到了,抬起頭,看見她的右手伸出一半,僵在空中。
而她的眼神充滿悲傷。
當她接觸我的視線後,右手便緩緩放下。


我突然心下雪亮:莉芸就是我夢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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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45)

發表留言
  • 我對世界扮鬼臉
  • 搶個前面~
  • 恭喜。

    jht 於 2008/11/11 04:19 回覆

  • tzE`
  • 好看!
  • 中肯。

    jht 於 2008/11/11 04:19 回覆

  • tzE`
  • 他是有退伍軍人症??
    對麼?
  • 退伍軍人症是一種肺炎。

    jht 於 2008/11/11 04:20 回覆

  • ivy
  • 先坐下來再慢慢看~剛吃完飯,看看文章消化一下,呵呵。
  • good idea。

    jht 於 2008/11/11 04:20 回覆

  • kitten817
  • 是我老了还是电脑抽筋....

    明明刚看完5 然后登陆了下...就有6了.........
    这事....太诡异啦!!!和遗忘一样诡异= =|||(作者已经开始试图打我)
    继续看6.....
  • 只是湊巧而已吧。:)

    jht 於 2008/11/11 04:20 回覆

  • 流氓vs痞子
  • 我問了一下我們班二十個同學,二十個都沒有讀過《第一次親密接觸》,只有一兩個感覺痞子蔡好像有聽說過,然後我推薦我們班一個很喜歡看網路小說的同學看一下痞子蔡,主要原因是我感覺我看了蔡老師的作品之後說話變得風趣多了,而他本人感覺自己不會說話,看過之後他比我還厲害,裡面我記不得的情節他比我還清楚,經常在我面前秀裡面的臺詞,而且有時候還改變一下,比如:心中有美女,眼中看到的就全是美女。怪不得他的女朋友長的那樣。所以我感覺一個明星是的出名程度很多程度取決於曝光率,甚至很多時候大於這個明星的真實實力,作家裡面當然也是有明星的。
  • 我怎麼看你的說法時,邊看邊冒冷汗呢?
    其實我小說寫得早,年輕人沒看過很正常。
    不過你那位同學該去買書了。:)

    jht 於 2008/11/11 04:23 回覆

  • 折翼
  • 感受相同,感覺不同

    看著一天天的貼上篇篇文章(讓人有期待感)
    書本一頁頁的散著陣陣書香(拿著有真實感)
    讀起來的感受相同
    看文字的感覺不同
  • 你的標題很有意思。:)

    jht 於 2008/11/11 04:23 回覆

  • 斤欠
  • 我越來越模糊了
    越來越想知道真相是什麼了
    (我的音量突然提高....)
    別再測試我了><
  • 快了,只剩最後一集。

    jht 於 2008/11/11 04:24 回覆

  • 凱子
  • 昨天今天,前世今生
    這個理論很對,可是有些人卻是太執著昨天
    在一篇就完結了,完全預想不到結局
    期待中,拜托我昨晚等了一整夜都等不到
    施主我們無緣啊~
  • 那就不用多想,反正只剩一集,看了就知道了。

    jht 於 2008/11/11 04:25 回覆

  • 最爱荃
  • 蔡老师,您的发帖时间真的“好有规律”啊,哈哈,看来您还是很忙,注意身体哦。
    我有点怀疑其实男女主角是不是一对相爱很深的恋人呢??然后男主角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一段时间的记忆全丢失了??而女主角一直在男主角身边关注着他,不然的话好像很诡异啊,我都觉得要是我是男主角的话我会觉得我撞鬼了,哈哈。
    还有前十,嘿嘿···
  • 你說的情節比較像偶像劇。
    理論上我一天貼一集,這是一種默契。
    當然因為每天狀況不同,會有點差異。
    但總是得抽空。

    jht 於 2008/11/11 04:27 回覆

  • x羽藍x
  • 想體驗遺忘的感覺..
  • 你不是忘了去買書嗎?
    這就是一種遺忘。:)

    jht 於 2008/11/11 04:27 回覆

  • hotseason1
  • 既然这么靠前就留个爪印吧~~~~
    嗯。。话说,想看下一篇了。。。
  • 快了,請再等等。

    jht 於 2008/11/11 04:28 回覆

  • Candy
  • 第七集應該不會是打著...
    你把結局遺忘了吧0.0
    呵呵...
  • 我不敢。:)

    jht 於 2008/11/11 04:28 回覆

  • Beani
  • wooo~~~~

    i thought i can hold myself and finish this chapter in 3 days...
    then for some reason i just finished it...
  • 恭喜。:)

    jht 於 2008/11/11 04:29 回覆

  • suki
  • 他把事情都忘了一干二净,却留她一个人在那记忆里。她一定过的很辛苦,如果她们之前是一对恋人,那么她一定很痴情。。。
    其实对过去的遗忘,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 說得沒錯。

    jht 於 2008/11/11 04:29 回覆

  • MooN
  • 莉芸该不会是她的女友吧~
    他把她遗忘后,还默默留在他身边。
    迷迭香该不会是让他留住记忆的方法吧~
    所以莉芸常弄迷迭香餐给他吃。
  • 你的聯想力不錯。:)

    jht 於 2008/11/11 04:30 回覆

  • 3R
  • 怎么好像我能猜到结局啊!!!!
    蔡哥,好好写哦!
    内地什么时候你的书能买到啊?总这样被你吊胃口难受极了。
  • 我再問問看,確定時會說。

    jht 於 2008/11/11 04:30 回覆

  • 佑手
  • 会是个开心的结局吗??
    最近需要点开心来平衡。。
  • 哈哈哈哈哈哈哈
    ~ The End ~
    這算是開心的結局嗎?

    jht 於 2008/11/11 04:32 回覆

  • 冰羽
  • 有点恐怖又阴森森的感觉~
  • 應該還好吧。

    jht 於 2008/11/11 04:32 回覆

  • 水果冻
  • 看完了6集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用诡异应该是个恰当的形容词。
    身在国外,就在网上订了 回眸, 没想到邮费也很诡异,竟然是书好几倍的价钱,所以就顺手牵羊又订了本蔡老师的书 ^.^,反正邮费差不多。物有所值,不过没有蔡老师的签名太可惜了 : s ...
    期待happy endding ^.^
  • 感恩,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但其實我的簽名也還好,只不過字非常漂亮而已。:)

    jht 於 2008/11/11 04:36 回覆

  • 水果冻
  • 您不用不好意思是我自愿的 ^^
    只可惜我家羊圈不够大,要不然也多牵几只羊。
    来日方长,有机会我一定要求到您几个字^^
    在您的BLOG看文章,没想到正好遇到您。看着您的回复一个一个增多,最后终于轮到我的啦 ^^
    不过您都这么迟睡会有黑眼圈的哦(我是为早上碰见您的人担心 : P)
    我这里还不算晚,21h45 法国时间 ^^
  • 在法國啊,很遠呢。
    我突然想起也該給一位嫁到法國的朋友捎個信。
    我晚睡的習慣大概持續了十多年,改也改不掉。
    目前白天時間幾乎都很忙,所以晚上就更晚睡了。
    我補眠的方式都是在特定的某天睡個夠。

    jht 於 2008/11/11 19:01 回覆

  • justin220
  • 感觉这个故事悠然而来
    会淡然而去
    最后一定会小小的裂肺一下下的
  • 應該不會吧。

    jht 於 2008/11/11 19:03 回覆

  • Nicole
  • 最后一集不会又没结尾吧...
  • 結局會有,但不知道算不算結尾。

    jht 於 2008/11/11 19:03 回覆

  • Jcarol
  • 很有趣呀

    我是從遺忘4開始看的,對之前的內容真的完全不知道的,所以感受跟“我”是一樣的,但可惜我的記性好得很呢,所以莉芸告訴“我”的,我都記下來了。
  • 還是可以再看 1 到 3 啊。

    jht 於 2008/11/11 19:04 回覆

  • Jcarol
  • 陌生的感覺

    熟悉,陌生,熟悉。我昨天經歷了這樣的巡回。從我住的城市,很熟悉的地方,出差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但我之前經常去的城市,只不過現在是隔了很久再去到那城市,印象還很清晰的,我想我的記性的確好的很呢。。
    在這里可以問蔡大哥你一個問題嗎?你對于遺忘的體會和經驗。
    我很想遺忘一些本應該遺忘的東西。。
  • 其實我的記性算好,尤其對書上的東西。
    但對於生活中的細節,常會忘掉。
    我個人覺得想遺忘就別去想,東西不想久了,就會忘。
    重點不是如何去「忘」,而是如何「不想」。

    jht 於 2008/11/11 19:06 回覆

  • 22305
  • 很矛盾~要看到最後一集了!很期待~
    但是看完就沒有了~很失落!等下一篇!
    不然只好拿舊的來複習~

  • 今晚就貼了。

    jht 於 2008/11/11 19:06 回覆

  • amanda0704
  • 看完了
    更讓我想去西藏
    看了幾本仁波切的書之後就很想去
    也許心真的會更沉澱一些
    只可惜沒有七喜寄飛機票給我(含淚)

    或許哪一天會有七喜出現 哈
    我執著了

    這張頭像當然看起來年輕啊而且十年後也不會老
    事實我30已婚 整個老了
    joan baez 的歌真的不錯聽
    介紹你聽一首
    Adele-Chasing pavement
    覺得你應該也愛聽

    辛苦你了 那麼多留言一封一封的回
    真的是佛心來著

    你很棒 加油哦


  • 佛家講求隨緣,我認為來到這裡的人都跟我有緣。
    所以就盡量回。
    其實目前也還好,還不算太累。
    你介紹的 Joan Baez 的歌,我沒印象耶。
    我去找找,感恩。:)

    jht 於 2008/11/11 19:09 回覆

  • x羽藍x
  • 看來..作者也有點遺忘了
    因為我不是忘了買書 而是買了又到網站看
    貴人多忘事?
  • 這樣你就知道我的記性了。
    其實我是「提醒」其他人啦。:)

    jht 於 2008/11/11 19:10 回覆

  • 無敵幸運興
  • 才知道中信鯨宣佈解散的消息,感覺有點複雜
    隨即看了痞子的小說後,心情愉快多了
    沒想到痞子老大的小說有治癒的功能:D
  • 中信鯨解散了?我不知道啊。
    不過你要看開點。
    味全龍可是解散很久了呢。:)

    jht 於 2008/11/11 19:12 回覆

  • 悄悄話
  • bobo
  • 蔡大哥的寫作風格真的又更進一步了!!
    期待結局的到來!!
    輕舞風揚的離去..是我不願看到的結局!!
    明菁的離去..是讓我心碎的結局!!
  • 有進步嗎?
    我看不出來耶。:)

    jht 於 2008/11/15 03:10 回覆

  • Bruce
  • 7什么时候放上来啊 透露下啊!!!
  • 12號放了。
    但我是15號回這留言,抱歉。

    jht 於 2008/11/15 03:11 回覆

  • Bruce
  • 太久没看到菜菜风格的小说啦! 有点憋得慌!!!
    这次出的文章要太短啦 不解馋啊!~~~~~~~
    希望以后多写点啊 要不会把我们憋出病啦啦!~~~~
  • 只要降低欲望,不饞就好。:)

    jht 於 2008/11/15 03:12 回覆

  • 悄悄話
  • Bruce
  • 什麽時候出結局啊? 在線等待.........
    最好今天晚上出 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 同 #32。

    jht 於 2008/11/15 03:13 回覆

  • zhu
  • 唉,遗忘到了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境界。
  • 是的。:)

    jht 於 2008/11/15 03:13 回覆

  • zhu
  • 呃,我也发现,我忘了开局是什么了。
    汗……
    重新再看一遍。
  • 很好。

    jht 於 2008/11/15 03:14 回覆

  • 折翼
  • 小怪

    當她問我:「痛嗎?」並緩緩伸出手想撫摸我的頭時,
    我竟然開口說:『妳是蔣莉芸嗎?』

    文章中的蔣莉芸?
    應該是蘇莉芸吧!
    還是故意的啊?
  • 是故意的,沒寫錯。:)

    jht 於 2008/11/15 03:14 回覆

  • 佑手
  • 呵呵谢谢蔡大哥。。
    我笑了。。
    是"噗"那种。。
  • 「噗」比較像屁聲。:)

    jht 於 2008/11/15 03:15 回覆

  • mealone
  • 客運上有廁所ㄚ
    看來公司福利還不錯...
    哈哈哈 ^ ^
  • 你可能比較少搭長途客運吧。
    像統聯、和欣、阿羅哈等等的雙層巴士,車子中間都有廁所。

    jht 於 2008/11/15 03:16 回覆

  • amanda0704
  • 那首不是joan的歌是adele的
    我覺得很好聽啦
    如果找不到 我部落格有放那首的mv
    你先找找吧 應該還不錯聽
  • 抱歉,是我誤會了。

    jht 於 2008/11/15 03:17 回覆

  • 背对地平线
  • 一个人突然忘记了东西却怎么都想不起很无助吧?或许还带着一些对自己的气愤和无奈

  • 應該是吧。

    jht 於 2008/11/26 00:17 回覆

  • Miranda220
  • 之前做地鐵被人指錯方向,結果到了很嚇人的治安蠻差的一個區,從此再也不問路,出門先maps.google~~
  • 在國外,晚上出門要小心。

    jht 於 2009/01/03 16:52 回覆

  • 零点儿一
  • 有点诡异哦!

    人能遗忘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境界啊

    我开始猜测莉芸的身份了
  • 請繼續。

    jht 於 2009/05/06 02:33 回覆

  • 一念心
  • 你好:

    由於12/27在台北也遇到水月禪寺的師父在義賣水果,當時下著雨..
    手邊的現金也不多,匆匆的買了三樣水果,就離開了..

    心中想著回家上網查資訊再隨喜結緣, 沒想到找了許久都沒有相當的資訊, 看到你的小說裡有提到" 水月禪寺 " , 不知道您能否給我禪寺的電話或地址 。( 我查了查號台,電話並沒有登記此名... )

    能否幫我這個忙呢?

    萬分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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