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 2016.11.01 麥田出版社 初版


          7. 巴松錯中錯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彷彿得到新生。
韓寒要繼續西行到定日,然後前進珠穆朗瑪峰;我則要回到拉薩。
我和韓寒道別,並感謝他這幾天的幫助。


『聽說過了日喀則,路就不好走了,幾乎都是土路和泥石路。』
我握了握他的手,『路上小心。』
「別擔心。」韓寒笑了,「我可是拿過賽車冠軍呢。」
韓寒揮揮手,便鑽進車子。


『要好好拍電影啊!』韓寒的車子起動後,我朝車後大喊:
『別光顧著和女孩子談戀愛啊!』
「師兄!」韓寒將頭探出窗外喊:「這樣也是一種執著啊!」


告別了韓寒後,我到貢覺林路上搭車回拉薩。
西藏的公車只是小巴,不是一般城市裡常見的公車。
因為只有小巴才能在綿延幾千公里的山路上行駛。
沿途見到幾次陣陣白煙,通常在遠處升起。
那叫「煨桑」,是西藏最普遍的祭祀活動,隨著縷縷上升的白煙,
人們認為自己的身、語、意和願望,已傳遞給神靈。
我也閉目祈禱,祈求能好好扮演這一世的角色。


下午四點左右回到拉薩,然後又到第一天來拉薩時所住的飯店。
安頓好行李後,直奔瑪吉阿米。
「哇!」石康帶著一壺青稞酒走近我,「幾天不見了!」
我和石康便聊起這幾天的所見所聞。
「原來藍天刺白矛、枯柳披金衣是這意思。」石康似乎恍然大悟。


我說我的假期快結束了,不打算去珠穆朗瑪峰,打算明天離開西藏。
石康說他這代理老闆的身份今天也會結束,明天真正的老闆會回來。
「明天我送你到機場吧。」石康說,「然後我也想去珠穆朗瑪峰。」


這次西藏之行認識了一些新朋友,臨別前夕有些不捨。
我和石康就在瑪吉阿米內拍了幾張照,留作紀念。
『啊?這……』我看著數位相機內的圖檔,說不出話。
石康將頭湊過來一看,驚訝地說:「又是光圈!」
「我還是去打印出來吧。」我們同時沉默一會後,石康終於開口。


那是我和石康站在掛滿老照片的黃牆前的合影,
光圈出現在某張老照片上頭。
這次的光圈只有一個,而且呈現金色,
和布達拉宮佛像壁畫上的光圈明顯不同。


我沒跟石康再打20分鐘內回來的賭,只是靜靜坐著等他。
石康將帶有光圈的那張老照片影像裁剪下來,放大印成一張A4紙。
我們坐著琢磨一會,又站起身到牆前研究那張老照片有何特異之處?
甚至研究那張老照片的裱框。
結果都是一樣,看不出奇特的地方。
石康拿起數位相機,用相同的角度往同樣的地方拍了幾張,
照片也都很正常。


『難道還要再去問大昭寺活佛嗎?』我苦笑著。
「不好吧。」石康也苦笑,「再問下去,活佛便可兼職幫人分析靈異
 照片了。」
「問我吧。」
我和石康聞聲轉頭,又是穿黑衣黑褲戴黑帽的神秘人蔡駿。


「你應該是懂得一個屁股。」石康說。
「什麼意思?」蔡駿問。
「懂個屁!」石康大聲說。


蔡駿不理會石康,直接坐了下來,向我伸出手。
我將那張A4紙遞給他。
「嗯……」蔡駿沉思一會,說:「我懂了。」
『真的嗎?』我很驚訝。
「沒錯。」蔡駿站起身,突然伸手指向我和石康的身後,說:
「外星人!」


我和石康反射性回頭,但什麼也沒看到。
轉頭回來時,蔡駿已拿走那張紙並跑到樓梯口。
「混蛋!」石康大罵。
「我不是混蛋,我是神秘人蔡駿。」蔡駿跑下樓,邊跑邊說:
「我去問大昭寺活佛。」


晚飯時分快到了,石康說今晚乾脆讓他請吃飯。
盛情難卻之下,我便留下來吃晚飯。
菜很豐盛,我對牛肉餅和香濃的犛牛酸奶留下深刻的印象。
吃過飯後,正準備告辭時,蔡駿又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活佛見到我了。」蔡駿說。
「說反了吧。」石康說。
「我沒說反。」蔡駿說,「我沒見到活佛,但活佛見到了我。」
『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


原來蔡駿跑進大昭寺內,在佛祖等身像前拼命磕長頭。
可能是因為他嘴裡咬著紙,喘不過氣;也可能是他磕頭太用力,
磕了一會頭後,他便暈過去了。
等他醒來後,身旁站了位喇嘛,喇嘛說活佛剛好經過看見昏倒的他,
也看見他嘴裡咬的紙。
活佛除了幫他灌頂外,還說了一句話。


「哪句話?」石康問。
『喇嘛把活佛的話翻成漢語,寫在一張紙條上給我。』蔡駿說。
「紙條呢?」石康問。
蔡駿沒回答,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看鏢!」蔡駿突然說。


只見一團東西朝我和石康飛過來,我反射性閃開。
「唉唷!」石康慘叫一聲。
我見到那團東西躺在地上,彎腰撿了起來。
那是一張揉成團的紙條包裹著一顆小石頭。


『是雞血石嗎?』
我看見石頭上的紅色部位,便用手指擦了擦,顏色竟然掉了。
『啊?』我嚇了一跳,『是血耶!』
「混蛋!」石康右手摸了摸後腦杓,然後看看手心,
「我流血了!」


蔡駿又溜掉了,石康不斷咒罵著。
我攤開紙條,紙條上寫著:巴松錯中錯。
『巴松錯中錯這句,讓你想到什麼?』我問。
「好痛。」石康回答。


我等石康擦拭好傷口,簡單上點藥,再一起研究巴松錯中錯。
我知道「錯」在藏語是湖的意思,那麼錯中錯呢?湖中湖嗎?
這不合道理啊。


「我知道巴松錯,那是俗稱紅教的寧瑪派聖湖。」石康說,
「但錯中錯我也搞不懂。」
石康果然也不懂,我們又陷入沉思。


「不如明天我們去趟巴松錯吧。」石康說。
『遠嗎?』我問。
「距離拉薩300多公里,開車的話要六個鐘頭。」
『這……』
原本打算明天離開西藏,但又很想知道巴松錯中錯到底是什麼?


「別執著了。」石康說,「多待一天再走吧。」
『說得對。』我笑了笑。
「我也要去。」蔡駿又出現在樓梯口。
「你還敢來!」
石康像隻猛獸衝了過去,蔡駿閃得也快,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


過了一會,石康才回來。
「混蛋,跑得真快。」
石康喘口氣後,說他明天一早會開車到飯店接我。
約好了時間,我便離開瑪吉阿米。


隔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們便出發前往巴松錯。
為了節省時間,石康帶了些糌粑、犛牛肉乾和酥油茶在車上,
中餐不打算下車找餐館吃。
旅途很順利,下午一點半左右就到達巴松錯。


我們踏著地上的積雪沿著湖邊走,湖畔原始森林密佈。
我很驚訝巴松錯的湖水可以如此幽深乾淨。
湖水清澈見底,四周山峰倒映其中,像是世外仙境。
如果你夠無聊,原地倒立也能看見相同的景象。
我在一處石堆旁停下腳步。
「那是瑪尼堆。」石康說。


這些石頭上雖然沒有刻寫任何文字和圖像,
但當它們被堆成金字塔形狀後,便開始與眾不同,彷彿充滿靈氣。
「瑪尼堆中的每一顆石頭,都代表一個藏人純淨而虔誠的心。」
石康從地上隨手撿起一顆石頭,先將石頭貼在額頭虔誠默誦祈禱詞,
然後把這顆石頭安放在瑪尼堆上。
「你可以繞著瑪尼堆轉三圈,這會給你帶來安慰。」石康說。


我順時針繞著瑪尼堆轉三圈,轉完後覺得自己就像巴松錯的湖水,
內心清澈而且平靜。
然後我在遠處樹林中隱約看見屋角,像是寺廟的殿簷。
走近一看,發覺是座小島,而且還有浮橋與陸地相連。
夏季水位高時,小島的樣子應該很明顯,或許得搭船才能到島上;
但冬季水位降低,小島幾乎快與陸地相連,浮橋只約20公尺長。
遠遠望去,很容易誤以為這小島是湖邊陸地的一部份。


我和石康二話不說,走上浮橋到了小島。
島上有些奇岩怪樹,還有一棵桃樹和松樹長在一起的「桃抱松」。
走沒多久便豁然開朗,看見一座寺廟。
這是寧瑪派古寺,大門左右兩側各有男、女生殖器半身人形木雕。
這間寺廟很小,主要供奉寧瑪派始祖——蓮花生大師。
這尊蓮花生大師佛像很特殊,造型非常凶惡,像憤怒的鬼怪。


傳說蓮花生大師為了普度眾生,具有八種變相,即蓮師八變。
這尊佛像應該是其中的忿怒金剛像。
寺內昏黃的燈光下,眼前突然矗立此一忿怒金剛,心頭不禁一驚。
這樣也好,如果我有心魔,魔障或許可以被驅除。


走出寺外,舉起相機拍下這座寺廟的外觀。
拍完後,檢視一下圖檔,我竟然又在寺廟上的藍天看到光圈。
先是驚訝,繼而感到一陣熟悉。
我想起來了,考完大學聯考準備填志願的那個午後,
我在窗外天空看到的像光又像影的東西,就是這種光圈。


「扎西德勒。」
我聞聲抬頭,只見一位年約60歲身著紅衣的喇嘛站在我面前。
他頭上還戴著一頂禦寒用的白色毛帽。
『扎西德勒。』我雙手合十。


「你從城市裡來?」喇嘛問。
『嗯。』我點點頭。
「你覺得城市和西藏有何不同?」
『在城市,路是寬廣的,但視野狹窄。』我回答,
『在西藏,路是狹窄的,但視野遼闊。』


「拍出佛寺的美了嗎?」他又問。
『佛寺的美,根本拍不出。』我搖搖頭,
『因為佛寺的美,不在外觀。』


他點點頭,又問:「天堂與地獄的間隔有多遠?」
『只在一念。』雖然納悶他這麼問,但我還是恭敬地回答:
『因為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他終於露出微笑,說:「歡迎來到千年古剎——錯宗寺。」


這間寺廟叫錯宗寺?
原來巴松錯中錯不是指湖中湖,而是巴松錯湖中的錯宗寺!









          瑪吉阿米牆上老照片的光圈



     巴松錯。左邊為湖中之島,隱約露出錯宗寺的殿簷。



      錯宗寺。左下角有男性生殖器半身人形木雕。
  右上角的藍天有個光圈,下方隱約可見有個喇嘛扶著欄杆下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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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9)

發表留言
  • supercoil
  • 蔡大哥,你是不是有看銀魂阿?我懷疑有幾句話有抄襲的嫌疑喔
  • 我連「銀魂」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相信你是無意的,但「抄襲」這名詞很嚴重。
    尤其對一個作者而言。
    請慎言。

    jht 於 2008/11/21 03:13 回覆

  • jackwing
  • 想問問蔡老師,在西藏時候有沒有覺得心中有種安定的想法
    如果有那就是你注定要走一趟西藏,也許你的前世就是生活在那的人
  • 我沒想那麼多耶。:)

    jht 於 2008/11/21 03:13 回覆

  • MooN
  • 巴松錯真的很漂亮。
    湖水静得倒影都那么的清晰~
    真的很想去一趟,感受感受西藏啊~
  • 那就去啊。:)

    jht 於 2008/11/21 03:14 回覆

  • Beani
  • Something fishy here...

    hehehe
  • 藏人是不吃魚的。

    jht 於 2008/11/21 03:15 回覆

  • 孔雀
  • 痞子。你执着了…其实那只是普通的光圈,何苦去找寻一个本没联系的联系呢
  • 因為我不想執著於不執著。

    jht 於 2008/11/21 03:15 回覆

  • lene
  • 我也想去一趟西藏
    請問要花多少錢呀??
  • 你的問題太深奧了。
    旅行社應該有解答。

    jht 於 2008/11/21 03:17 回覆

  • 22305
  • 我很喜歡寬廣和狹窄的對話!
    我也想要離開城市...
    但只會說說...也做不到...
  • 離開個幾天還是可以的。

    jht 於 2008/11/21 03:17 回覆

  • xyzxyz14
  • 太神奇了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佛祖显灵?
    没有亲见,真不敢相信。
  • 只是個難以解釋的現象而已。
    請見下篇。

    jht 於 2008/11/21 03:19 回覆

  • 祥  ^_^~~~
  • 前10名 ㄏㄏㄏ 讚啦
  • 恭喜。

    jht 於 2008/11/21 03:18 回覆

  • @@
  • 遇见自己,在雪域中(2)~

    可能因為現在是冬天,而且我只是一個人,
    因此他打量我的眼光帶點狐疑。
    辦好登機手機,登上成都飛往拉薩的班機,機上多數是藏民。
    三個小時後,飛機抵達拉薩貢嘎機場。

    登机手机?还是手续?呵呵
  • 不好意思,我的錯。

    jht 於 2008/11/21 03:19 回覆

  • @@
  • 道个歉,留言了才发现那篇底下已有人提醒~
    呵呵
  • 是我該抱歉。

    jht 於 2008/11/21 03:20 回覆

  • albert
  • 蔡智恆 2009年最新小說
    書名 : 蔡田一之密室殺人事件
  • 我會考慮。

    jht 於 2008/11/21 03:20 回覆

  • homestay
  • 蔡駿出現的那一部分...我整個笑翻掉...
  • 保重。
    不然我去花蓮玩時就不知道住哪了。

    jht 於 2008/11/21 03:21 回覆

  • ds
  • 已经第7集了,还没有关于爱情的桥段,还没有女主角的出现,难道有幸能见证痞哥的第一篇没有描写爱情的小说的诞生??期待哦
  • 這篇確實比較怪。

    jht 於 2008/11/21 03:22 回覆

  • 折翼
  • 第二章照片巴松錯,中間有條線,是電線嗎?感覺破壞了自然之美
  • 是的。

    jht 於 2008/11/21 03:20 回覆

  • 小小包
  • 看到,饒雪漫,韓寒的名字出現
    我尖叫的淚奔
    然後被我身邊的人PIA死了
    說:你個白癡啦!你沒有買《七喜》嗎?
    接著押著我上了卓越網,剛剛買了。。。ORZ

    PS,蔡大,你什麽時候能看一下EMAIL啊。。。
    我每天晚上等你到兩點多。。。哎
    我是不是太傻瓜。。。。- -|||||
  • 不好意思,這幾天真的忙。
    抱歉。

    jht 於 2008/11/21 03:24 回覆

  • x羽藍x
  • 蔡駿粉爆笑
    出現還真有笑點
  • 真是對他不好意思。

    jht 於 2008/11/21 03:19 回覆

  • 隨心
  • 還是沒弄明白那光圈是怎麽回事??

    蔡駿在這裏感覺像猴子,跳來跳去的 ,行爲太讓人厥倒了 :p

    “在城市,路是寬廣的,但視野是狹窄的。在西藏,路是狹窄的,但視野是遼闊的。”說得好!充滿了禪機。

  • 你過獎了。:)

    jht 於 2008/11/21 03:23 回覆

  • Lisa
  • 最後一張照片那光圈 旁邊 還有個淡淡的一圈納是月亮嗎?
    還是另一個光圈阿
  • 你眼力好。
    是另一個光圈。

    jht 於 2008/11/21 03:23 回覆

  • DEVIL
  • 痞子去的地方算比较安全了,如果去墨脱那真的会死人的。
  • 阿里好像也是。

    jht 於 2008/11/25 02:19 回覆

  • 阿貴
  • 那裏的喇嘛都很親切呢
    總覺得老師好像跟西藏有緣
  • 我寧可跟漂亮的女孩有緣。:)

    jht 於 2008/11/25 02:20 回覆

  • 佑手
  • 总结是西藏常发生怪异事件。。==
  • 你試著每天半夜三點回家,也會發生怪異的事。:)

    jht 於 2008/11/25 02:21 回覆

  • Echo^^
  • 莫非。。。那是佛祖的手指印?
    一圈一圈的看上去很像指纹耶^^
  • 你的想像力比較豐富。:)

    jht 於 2008/11/25 02:21 回覆

  • homestay
  • 保重不難,但我應該比較需要減肥...
    只要在下沒收到天外飛來的免費機票,你來花蓮都有地方住~
  • 所以不用錢?
    開玩笑的,我一直想找時間去花蓮待幾天。

    jht 於 2008/11/25 02:22 回覆

  • james ye
  • 看完《遺忘》,我是略微有些失望的,因為很容易就感覺到了其中虛大于實(雖然初中時語文老師就說過小說并不是寫實的,但這么多年下來總是更喜歡那些亦虛亦實的文章)。還擔心以後……
    不過《遇見自己,在雪域中》讓我又充滿信心。
    青藏高原是一片純潔的凈土。有機會是一定要去的,就算有高原反應!不過,老師您真是冬天去那?
  • 是的。
    我去年12月底就待在西藏。

    jht 於 2008/11/25 02:23 回覆

  • supercoil
  • 蔡大哥不好意思,我並非有意的XD
    應該說某個橋段跟漫畫"銀魂"的梗類似,
    很抱歉用了不對的詞兒。
    看了這篇小說後,我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去西藏看看了(努力存錢阿!)



  •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別介意。
    我只是提醒一下,抄襲可是很嚴重的話而已。
    我相信一定有類似的梗甚至是類似的文字,在銀魂已出現。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
    別放在心上。:)

    jht 於 2008/11/25 02:17 回覆

  • 小璟璟
  • 哈哈,大陆要12月底才有出售啊`` 真泄气呢,,
  • 不好意思,我下次會建議盡快。:)

    jht 於 2008/11/25 02:19 回覆

  • james ye
  • 12.20后那一周,我們要開始期末考試了,事關我過年的質量,所以,老師原諒我不去買第一批書了——周末要在學校里臨陣磨槍……
    冬天的青藏高原應該很冷,老師竟然適應了,果然不是一般人……
  • 傻瓜是不容易感冒的,說的就是我這種人。:)

    jht 於 2008/11/26 00:23 回覆

  • james ye
  • 老師您損人不利己唉,我也不容易感冒。。。我自認為還不是忒傻,老師你就給否定了。。。
  • 傻瓜不容感冒,不代表不容易感冒的人都是傻瓜。
    就像豬會吃很多,並不代表吃很多的都是豬。

    jht 於 2008/11/30 17:52 回覆

  • 茱麗葉
  • 錯中錯

    最近在看莎士比亞全集,發現裡頭有一篇我之前沒讀過的故事,題目也叫《錯中錯》呢。
  • 我長知識了,謝謝。:)

    jht 於 2008/12/06 14:41 回覆

  • kelvinlam
  • 看到喇嘛了

    书上看不到

    是印刷太差了?
  • 印刷的技術再好,也跟不上相機的發展。

    jht 於 2008/12/18 12:42 回覆

  • Homer
  • 频繁的出现光圈,是不是。。。相机坏了,或者你把指纹印在了镜头上:(
  • 也許是。

    jht 於 2008/12/19 13:34 回覆

  • Homer
  • 明天就20号了,可是在上海一点上市的消息都没有啊
  • 我並不清楚,抱歉。

    jht 於 2008/12/19 17:58 回覆

  • 雨涵
  • 我一直很喜歡蔡先生的小說
    在生活化的對白中
    卻留下一絲絲令人回味的溫暖
    像是記憶中那你我都有的回憶
    但在這篇 遇見自己 在雪域中
    在起頭部份是帶有一點不錯的構思和心意
    說真的勾起我想去西藏多年的夢想
    一種自我的救贖和追尋
    但說真的本篇真的比較像是一個遊記
    有點辜負了一個這麼好的主題
    而且其中太多場景的描述和一些不知是啥東西的對話
    在自我追尋上我想應該沒有太多人知道你要說啥吧
    真的有一點不知所謂吧
    或許是我切入的點不對吧
    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讀後感吧
    但應該還是有人會喜歡你拍的照片吧
    還是期待你能有心的小說出現
  • 這篇有些對話的梗,台灣人是完全不懂的,這沒關係。
    如果這篇讀起來很像遊記,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肯定。
    會寫新小說的。:)

    jht 於 2009/01/03 16:49 回覆

  • 月小刀
  • 其害,我是看过《七喜》以后,再看这篇的,原来感觉有些一眼未尽,现在有了结尾估计会更加好,不过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写游记,是不是最近疯狂喜欢旅游啦?
  • 嚴格來說,我並沒寫過遊記。

    jht 於 2009/01/24 20:52 回覆

  • 沉默酝酿
  • 敢问,一寺庙为何会有男性生殖器出现呢。。。哎。。难道是提醒男士忘了自我以便融入其境脱离世事,提醒女士这世界上男人到处都是? 呵呵, 但真是个很美的地方。 韩寒和蔡大哥,两位本人最欣赏最钦佩的作家!:)
  • 宗教信仰不同,其實不必過於解讀。

    jht 於 2009/02/27 01:43 回覆

  • 桐夜
  • 我是四年前在圖書館看到這本書..........
    看完之後馬上決定買是因為第三篇的圖太過漂亮所以我買了
    總之........我把書放在學校決定來寫這本書的心得當暑假作業
    因此上網來看,總之,我看這篇的時候心情很激動
    因為書上最後一張的圖片太暗,我看了四年沒看到半個喇嗎
    現在終於看到了!!!!超開心!!!
    請原諒我的激動...........
  • 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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