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語推行員》 2018.03.03 麥田出版社 初版

寫《國語推行員》時並沒意識到我已寫了20年,當出版社告知3月要出書時,我才猛然想起剛好20年了。所以後記裡有提到20年這概念。

 

20年前的今天,1998/3/22,正是我在BBS上開始貼《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的日子。那年很多人說,我有村上春樹的味道。現在還有人說嗎?

會被說成我有村上春樹的味道,其實只是個誤會。最原始的說法是,我和村上春樹有個很像的特點——都在29歲時第一次寫作。

但網路就是這樣,知道事實的太少,而聽說的太多。

 

20年來,我寫作的心總是軟的,但某些堅持卻很硬。比方如果你打開我的書,由左到右每一行我會限定字數。早期應該3233吧,後來縮短成31。《國語推行員》更是只縮成30字。以後如果還寫,最多就是30字(含標點符號)。

 

我試著說明一下。大家應該看過我的書,段落裡都是長短句。如果那一行不是對話,最後一定結束在標點符號。比如:

人生像是電影膠捲,所有經歷過的人事物會印在膠捲上形成畫面。

很多畫面你會理所當然遺忘;但有些畫面,卻始終倒映在腦海裡。

可能在某次夜深人靜時,這些畫面會忽然在腦海中不停播放。

播放的畫面大概都是我念國中時的影像,年代久遠。

 

每行由左到右,最多30字(含標點符號),每行最後結束在標點符號。如果會超過,就斷行。比方:

制服是深藍色夾克,到學校後夾克會沾上一層白色半透明的霜。

用手一撥,夾克總會留下水漬。

 

第一行已經用了28字,如果「用手一撥」挪上去就超過30字,所以「用手一撥」會在下一行。我絕不會寫成:

制服是深藍色夾克,到學校後夾克會沾上一層白色半透明的霜。用手

一撥,夾克總會留下水漬。

 

我在寫時,總會試圖「精簡」幾個字,把第一行的28字變成25字,這樣「用手一撥,」這5個字(含標點符號)就可以剛好挪上去。或者是28字精簡,5字也精簡,同時進行,看能不能加起來少於30字。我常常花時間幹這種事,是不是很無聊?

 

至於對話,我盡量在30字結束一個對白。但對白很容易超過30字,如果超過,我會仔細斷行。例如:

「因為如果她說了對不起,日後可能會覺得是她虧欠你、對不起你,

 而產生內疚感。即使她變心了,你一句也沒罵,更不希望讓她覺得

 是她的錯。」她的語氣有點激動,「這樣的你,不體貼嗎?」

 

對話每一行的句尾,最好是標點符號。如果不是,也不能斷掉詞,意思是我不會寫成:

「因為如果她說了對不起,日後可能會覺得是她虧欠你、對不

 起你,

 

也不會寫成:

即使她變心了,你一句也沒罵,更不希望讓她覺

得是她的錯。

 

還有,引號也占一個字。對話的第二行開始,每行的第一個字是空白(方便對齊引號)。所以第二行以後,每行其實只有29字。

 

對話的調整比較難,所以我也常一字一字調整,或刪字或加字。以便對齊,或者不斷掉詞。我花了很多時間在這種沒人會去管的地方,是不是有強迫症?

 

啊大家知道我的意思嗎?

抱歉,可能說得有點亂。請你試著理解我的意思。

 

總之這20年來,每次寫作,我都在算每行的字數,都在試著讓它剛好。這過程,通常以「精簡」字為手段。以《國語推行員》總共約8千行為例,如果你可以找出任一行我違反了這種變態似的堅持,那我就……

 

我就說聲謝謝謝你。我不敢說封筆,怕自己真的有失誤。哈哈。

 

20年前出現這種長短句形式時,有人評論說這是「詩化的散文」。而這種形式從頭到尾貫穿整部小說,「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我常常想,我如果能就像現在打字貼文那樣隨性,寫什麼就一路下去,也不用想每行30字、不能斷詞、標點符號句尾的堅持,那我寫小說的速度可能會快好幾倍。比方這篇貼文,如果照我的堅持,絕對要多花一倍以上的時間。

 

但我沒辦法。因為這是我對自己的要求。即使從沒人在乎也從沒人發現。

 

20年來,我始終是個低調的人。而我也認為寫作者應該站在舞台上最不容易被燈光照射的角落。寫作者是無法站在舞台中央,在燈光照耀下,對台下觀眾深深地一鞠躬。不是不能,是不應該。

 

因為寫作者所有該說的話,都藏在他的作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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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h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4) 人氣()


留言列表 (24)

發表留言
  • 黄穗
  • 第一个留言要给您五块钱吗?还有谢谢您的用心。
  • 講髒話就有五塊錢。:)

    jht 於 2018/03/22 16:55 回覆

  • 凉凉与厘米
  • 原來貼吧的文來自這裏。感恩。希望你能過來大陸簽書,這樣我就有機會得到你的簽名了。:)
  • 要注意看發表時間。:)

    jht 於 2018/03/22 16:54 回覆

  • 小馒
  • 有发现您的断句,那是很蔡智恒的风格。
    有段时间常翻您的书,然后写字说话都会特别精简,哈哈。
    字数要准确确实有些奇怪。
    庆祝20年,不提下个20年的概念吗~
    马来西亚还没能看到《国语推行员》啊,有些着急。
  • 我問了,書坐船過去,還要幾天。
    但是大眾書局的網路書店已有一批簽名版的書,是我簽的沒錯。
    https://www.popularonline.com.my/cnsimplified/catalog/product/view/_ignore_category/1/id/100037/s/2000000675381/

    jht 於 2018/03/23 21:47 回覆

  • birdhouse
  • 每個人好像多少都會有一點這樣的規距。
    我沒有33個字一行的堅持,但是我會習慣寫一行空一行。
    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喜歡這樣..:)
  • 我其實是委婉表達我很厲害。:)

    排版的「習慣」,或許每人都有。但我的方式,其實是種「限制」。而這樣的限制,除了排版舒適度外,也還有別的考慮。

    jht 於 2018/03/23 21:31 回覆

  • 仙婆
  • 我是好多年前,在[蝙蝠]和[鯨魚女孩.池塘男孩]的簽書會上,
    請你幫我在最後第三頁簽名的仙婆。
    一晃眼,就這麽過了8年,我也從臺灣畢業回到馬來西亞了。
    雖然我沒在堅持多少個字為一行,
    不過我喜歡也習慣,在自己亂寫的每一行的句尾,就是用標點符號做收場。
    我看到馬來西亞大衆書局的網絡商店有預購兩种版本:原版和簽名版。
    所以簽名版,真的是會有你的親筆簽名(非印刷)嗎?
  • 這其實我應該偷偷說的。
    是我的簽名,一本一本簽,不是印刷。:)

    jht 於 2018/03/24 01:26 回覆

  • Albert
  • 你不說,真的不會留意





    你真的有強迫症
  • 而且很嚴重。:)

    jht 於 2018/03/25 02:00 回覆

  • 廖挺皓
  • 終於又出了新書
    不知不覺您也陪了我快十年
    最近還是會拿以前的書來翻
    再看一次書中的那些話
    就越有講到心坎裏的觸電感
    最近最深刻的是夜玫瑰

    孤單是指身邊沒有人
    而寂寞是一種心裡狀態
    當你被親近的人包圍
    你不孤單,但未必不寂寞

    你的新書還是會一直支持下去的
    直到你封筆的那一天
  • 我應該不會封筆。
    如果真的不寫,封的是心。
    啊,請繼續指教了。:)

    jht 於 2018/03/26 03:40 回覆

  • Mr.信
  • 蔡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留言剛發送成功就不見了呢,試了三遍都一樣......
  • 是嗎?我不知道。
    但這個我有看到

    jht 於 2018/03/26 17:41 回覆

  • Mr.信
  • 是不是文章裡不能留網址呢蔡老師?
  • 可以啊

    jht 於 2018/03/26 19:08 回覆

  • 皓
  • 「國語推行員」看完了,好喜歡,老師要繼續寫下去啊!
    可以請問一下老師,為什麼現在「檞寄生」都不賣電子書啊?
    例如Readmoo電子書店裡,其他本幾乎都有賣,就「檞寄生」一直處於停賣狀態,請問老師是否知道有無規劃要重新上架嗎?謝謝
  • 這問題我前陣子也納悶,就問了。
    答案是檞寄生的這種電子書檔案好像還沒做好,愛爾蘭咖啡也是。就這兩本。

    jht 於 2018/03/26 23:20 回覆

  • Mr.信
  •   蔡老師您好,身為您的忠實粉絲,這是我第一次留言。

      一得知您的新書國語推行員出版了,馬上到博客來下訂。目前讀到了七分之一。覺得您這次的作品還是維持了一貫的蔡式風格,純純的愛。很慶幸二十年來您能堅持始終如一。真的很好看。
      
      最後,不得不說一句,能活在有您的時代,真的是太幸福了!

  • 謝謝。
    但你最後一句,讓我臉紅了。:)

    jht 於 2018/03/28 01:25 回覆

  • David  Deng
  • 早上起床看到一個女生在淩晨1點多給我的留言,她說把我送她的《不換》看完了,還看哭了。說看到女主給男主的email那裡就哭了,然而我早已忘記email裡面的內容。於是馬上打開VPN,嫺熟是搜索“痞客邦”,(順便問下,這網站的名字跟老師您是否有點關係??)再輸入“jht"搜索,順利進入您的博客去找。
    好幾個月沒來,居然出新書了!還看到您終於回歸微博了!臨博涕零。。。
    說起你的文字,我之前好像也有回復過,當年我13歲第一次看到“第一次”的時候,就非常疑惑,這是一本什麼怪書,每一行只有一句話,排版異於往常看到的書,還有個奇怪的plan,簡直不知所言。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花了對於我來說很多的零花錢毅然買下這本書。便算是跟您結下“緣分”,直到今年即將28歲。
    你的文字總有一種魔力,感覺它是閃閃發光的。看到過一句描述是“奇特的比喻+詭辯的邏輯+肉麻的情話”,除了“肉麻的情話不敢苟同”,我覺得形容得很貼切。想當初,上學的時候為了提高語文作文能力,我還特意摘抄過裡面的好些有趣的句子寫在筆記本裡,比如“堅忍的騎士堅毅的臉龐堅強地(忘了)”一路堅到底這種。至今仍記得《亦恕與珂雪》的第一句話,“我踩著一地秋葉,走進咖啡館”,文字瞬間轉變成一幅畫面呈現在腦海裡,引出了後面精彩的故事。記得隔了好些年終於再看到你的書《不換》的時候,我起初還是很平靜的,直到看到那句對白“少來,你明明不相信”,‘多去,我暗暗有懷疑’ 的時候,突然一股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頭,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雙拳,按耐不住的大喊了一聲。一樣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前段時間在網路上搜索您,發現了一段凱迪拉克採訪您的視頻,致敬中國互聯網30年。第一次看到活的會動的有聲音的蔡老師哈哈哈,老師您也是中國互聯網歷史上算得上號的人了哈。
    還有,謝天謝地您的微博賬密也終於找到了,希望您能多上去看看多跟我們讀者互動啊,最近的幾個微博就很有意思啊!雖然您現在已經涼了哈哈,您也說您是個低調的人。但是我們還是加油添火的給你加熱的,說不定那天就火了呢?您說的迪麗熱巴拍的電視劇就是小說改編的劇本,我還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小說改編成電視劇或者電影呢,等你火了就有機會了!
    最後,您也看到我們大陸讀者千呼萬喚希望您能到大陸簽售,《不換》跟台版差了一年也真夠長的了,希望以後能同步上市。
    最最後,我們讀者就像一株纏繞在您身上的檞寄生,以您的文字做養分,生長了二十年。希望您能保重身體,好好寫文。
  • 痞客邦這名字跟我無關,應該只是pixnet的音譯。
    啊,你寫好長,辛苦了,我很感動。
    「堅定的騎士堅強的外表中有著堅忍的個性和堅毅的神情」,這種一路堅到底的形容詞。
    亦恕與珂雪中,偶爾取笑言情小說,這是我的白目。:)
    謝謝你,我會好好保重身體,再寫20年。:)

    jht 於 2018/03/28 01:33 回覆

  • Dance in Sky
  • 已经看了一半了,好快,怕看完了,没得看!
    另外赞一下这次居然有电子版,太棒了,以前没有办法,想尽快看到书,只能购买翻印的,这次看到有电子版的,太高兴了,直接购买,方便又快捷!总算能真正支持到痞子蔡了。虽然是繁体字,但大概不影响阅读。
    所以提醒在外地想买的人,可以考虑一下电子版。痞子蔡你可以提醒一下大家。
    最后建议如果能上亚马逊的电子版就更好了,毕竟博客来的电子书还是需要翻墙的。
  • 了解,謝謝。:)
    請問你電子書在哪買到的?

    jht 於 2018/03/28 15:54 回覆

  • Dance in Sky
  • 就是在博客来买的啊,你主页上那个连接进去,里面的书分实体版和电子版,就是在那儿购买的,只不过我们这儿需要翻墙而已,要不上不了博客来。偷偷问一下 下一本是明年吗?
  • 謝謝告知。
    下一本,我想快寫,時間不好說,但一定盡快。:)

    jht 於 2018/03/28 20:29 回覆

  • Liz
  • 看到上面的朋友留言也來匯報一下,我也是買的電子書,和「不換」在同一個地方買的,readmoo 讀墨電子書。雖然好像還是需要翻墻,但付款可以用支付寶,對大陸讀者更方便。
  • 真是辛苦了。連買電子書都要翻牆

    jht 於 2018/03/30 01:51 回覆

  • 小轻
  • 14歲開始看蔡老師書,我比較滯後,1999年了。

    那時也有點巧合,上海有個電台節目每天深夜開始念小說,我聽的第一部就是《第一次》,一邊文字是從我耳邊靜靜流淌過,一邊我在做卷子準備考高中。

    隔了沒幾天,念大學的姐姐就借給了我那本深紅色的書。我們天蠍的幸運色就是深紅色,一眼就喜歡了。後來竟然發覺就是每晚電台里讀的小說。從此開始喜歡你的文字。

    我讀的書不多,但是你的,我都讀了。

    《國語》,我現在讀到男主去當兵這段,讀的不快,因為一邊讀一邊我在回憶自己的國語推行員,一邊回味自己是怎樣一路走過。這很有趣。

    講的露骨點,讀您的書,好像跟男主戀愛一般,有種曖昧的甜美滋味,又好似初戀,真誠美妙儘管都是各種遲到的遺憾。

    哈,今晚,我繼續看。
  • 你也是天蠍的,很好。
    你看完後,請指教。:)

    jht 於 2018/03/30 01:52 回覆

  • 訪客
  • 今天重看了不換,發現厲害又強迫症的排版!
    由於我是從老師的部落格用複製方式貼到Word看的(當然實體書有買!)
    請原諒我也強迫症的硬把內容拉成Word一整行可以容納下的字數XDDDD
    好懂老師的強迫症,哈哈哈哈哈。
  • 我原稿word檔的樣子,跟書是一模一樣的。:)

    jht 於 2018/03/30 03:10 回覆

  • HahaGrace
  • 暂时买不到 国语
    只有看 不换 解馋
    第一章里有一句,
    “里面有句对白:既然遇见了你,我就无法带着这份回忆去过另一种人生。所以现在,我下定了决心,去见你。”
    不包标点,已经超过40字了。
    难道...我买的是盗版书
    好恐慌...hahaha
  • 要看一行字數。
    超過30字,當然會用兩行表示。
    還有,即使是盜版書,排版應該也一樣。
    因為盜版書通常是直接翻印或掃瞄。:)
    書裡的排版應該是這樣:
    『裡面有句對白:既然遇見了妳,我就無法帶著這份回憶去過另一種
    人生。所以現在,我下定了決心,去見妳。』

    jht 於 2018/03/30 16:17 回覆

  • Ramona
  • 咦,從第一本書就發現斷句很特別耶。
    以致影響我的書寫習慣到現在,也是一行30個字左右。
    據做設計的朋友說,人眼看文字最舒服的視覺寬度是600px,
    剛好是字號14px,一行差不多30個字。
    所以,你很棒喔

    哈哈哈,我說真的
  • 謝謝。
    也是真的謝謝。:)

    jht 於 2018/04/03 02:11 回覆

  • bruce1227
  • 蔡老师要保重身体 我们下个20年再见!!!!!!!
  • 好。OK:)

    jht 於 2018/04/03 10:55 回覆

  • bruce1227
  • 之前一直是在电子书上看蔡老师得作品 还真没在意这一强迫症得细节!~ 下次还是买纸质书看把~
  • 電子書的排版應該也這樣吧。:)

    jht 於 2018/04/03 10:56 回覆

  • ◆小船◆
  • 痞哥好。很久沒來過留言了,甚願您一切安好。
    不知不覺看您的小說已二十年了。今早看到您的新書,
    就即日買了電子書。再一口氣的看到半夜,直到看完為止。

    看完了,才有已經看了您的書廿年的實感。
    感覺是真的老了;然而您蕩氣迴腸的文字和情感,
    會使這晚成為不眠之夜吧?

    由《不換》延續到這一部,很慶幸《國語推行員》修成了正果。
    要您少一些執著和壓抑,大概不可能。
    但仍誠心所願,您可以快樂一些。

    國中時在香港看您的網路小說,到大學時補買回所有您的書。
    後來每一次交往都會把您的書交託到對方手上,希望找到知音。
    多次送了出去卻要再買新的回來...到現在一個人在英國在看您的電子書。
    看著螢幕的我恍惚找回當年在bbs看《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的感動,
    難怪你說緣份是一個圓,謝謝您。

    PS電子書的排版有蠻多一行超過三十字的情況啊~
    還有這本書看到不少前作的梗依然十分親切,很有家的感覺:)
  • 緣分啊、生命啊,都是一個圓。
    常常以為快走到盡頭了,卻是回到起點。
    國語推行員有隨手放進以前幾個梗,自己感覺也有交代。
    電子書我沒看過,不知道裡面排版如何,看來我要去找來看了。
    今年7月我會去香港書展,10幾年沒出遠門了,終於也要踏出去了。
    你多保重,我也加油,然後在生命的下個轉彎處相逢。:)

    jht 於 2018/04/04 14:51 回覆

  • 黄穗
  • 看到楼上的回复留言提到有香港书展,开心,如无意外时间允许的话会去的,希望可以跟你说上话,如果一切敲定了麻烦,拜托,请不要低调,答应我要公布具体行程好吗?
  • 今年香港書展的舉辦日期是7月18-24日。
    我去哪幾天?目前還不知道。
    但只要我知道,會公布的,不會低調。:)

    jht 於 2018/04/09 22:11 回覆

  • David  Deng
  • 看到你會去香港書展真是開心。我是廣東佛山的,雖然香港就在隔壁,身邊認識的人幾乎都去過,連我老媽妹妹都去過,但是我就是沒去過,因為香港就是個購物天堂,並沒有什麼吸引我的,即使辦了港澳通行證都一直沒去過。還好,您讓我有機會去一次啦,如果你不會到廣東簽售的話,武漢就有點遠了。
  • 我很宅,不喜歡出遠門。
    但既然答應了,就一定得去。
    其實我有點想反悔耶,哈哈。但還是得去。:)

    jht 於 2018/04/12 12:00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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